他還沒上去,就見陸大人發瘋一般的往里跑,那架勢竟像是去找按妖精,皇帝連忙派人去阻止。沒想到陸大人力氣和足,跑得挺快。
不在是跑到那里,可以是放置香爐的房子里,突然像是看見了什么似的,在門口呆愣愣的站著。
陸英愣愣的站著門口。
正瞧見白夏懶洋洋的依靠在香爐旁的床榻上,正在吸香。
白瑩瑩的日光灑落在他身上,他像是發光的仙子,是被供奉的神明,是深夜夢境里最深的美夢。
見著陸英來了,也是愣了一下。
但是李玄清把其中的利害都告訴了白夏。
陸大人和他扯上關系,可能會影響做官。
陸英癡癡的看著白夏,好一會兒才喃喃的說話,“夏夏你在這兒啊,你什么時候跟我回去我風箏都給你做好了”
白夏和他說話都是很溫和的,聲音輕輕的,“謝謝陸大人從前的照顧,陸大人要做官,我不跟著你的”
陸英說“你是嫌棄我做官”
白夏連忙說“不是,你前途輝煌,我高興還來不及呢,只是人鬼殊途,你有自己的前程啊,我在玄清師父這兒,他待我很好”
李玄清雖是聽白夏說他很好,但是他覺得危險極了。
白夏對陸英的態度很好很好。
好到,其實是可以跟著他的。
就像任何一個故事里的妖魔鬼怪與書生。
基于情感。
他有些不安的、冷冰冰的插話,“陸大人,你該回去了,人鬼殊途。”
每說一句,就像在說自己。
他自己也是凡人。
陸英情緒激動起來,“我不怕什么人鬼殊途,我真的很想你,夏夏,我很想你”
李玄清也說過一樣的話。
想他。
明明近在咫尺。
就像總會分別一般。
白夏見他仿佛要一直賴在這兒似的。
只能說些嚴重的話。
“我第一次遇見你,便是想害你的,想挖你的心肝”
“我知道。”
白夏如今已經知道挖了心肝便沒命了,他做出兇惡的妖怪的模樣,想嚇唬一下陸英,“那可是會死人的你活沒了性命,魂魄也會被我吃掉,你什么也沒了我就是這么壞的山鬼,我可喜歡吃心肝了”
陸英愣愣的聽著,他喃喃說著什么,好一會兒才出了聲。
“我都知道啊,我是心甘情愿的,夏夏。”
李玄清見白夏被他的話說愣住了,怕白夏被他勾住了,連忙也跟著說“夏夏若是喜歡,可以吃我的,我很愿意。”
他想起來了。
古書上說,有山鬼吃凡人心肝,可命凡人為傀儡。
他可以做白夏的傀儡。
如此便可以永遠在一起了。
太好了
他要做白夏的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