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是刻苦,可資質擺在那里。
當時他幾乎引發天劫之時,有大能斷言,此子年必能筑基。
沒想到他用了一百年才筑基。
二十歲苦練到了練氣五階,堪堪保住了年輕的身體和樣貌,算是盡量大力,又抓住百年的凡人尾巴筑基。
水平勉勉強強夠格,算是吊車尾的一類。
他若是百年還不筑基,必然是天人五衰,又成了凡人體質。
剛好百年筑基,終于是跨入了仙門。
其余弟子都知道他。
顧寒是極能吃苦的一名內門弟子,但是資質擺在那里,這一輩子也就那樣了。
如此,便是負責一下瑣事,為人也低調,很少惹事,有時候一些背脊硬的弟子排擠或是故意刁難,他也能忍。
人是冷冷淡淡的,不曾有什么朋友,從來獨來獨往的。
但貴在老實本分,刻苦又能吃苦,算是能容忍他在內門。
反正凌云一脈位置寬松得很。
幾名世家子弟見原來來帶他們的師兄是顧寒,都不放在眼里。
原本以為是名忠厚老實的普普通通的弟子。
沒想到氣度和容貌竟然如此出眾,竟然引得新來的漂亮小師妹頻頻搭訕,如此更讓人看不慣。
沒什么本事,釣小師妹倒是行。
還拿喬
裝作一副愛理不理的模樣,簡直讓人恨得牙癢癢
幾名弟子明里暗里挑釁,但是顧寒見多了這些人,有自己一套應對辦法。
讓人一拳似打在棉花上。
他低頭一瞧名單。
六個人。
只來了五個。
他盯著那名沒來的師弟,微微皺起眉頭。
“白夏小師弟怎么沒來”
一名新弟子嗤笑道“白小少爺是大長老嫡親的外甥,他的母親曾是昆侖派大仙尊,舅舅是與昆侖派掌門齊名的長白仙門的掌門人,他早有人接應,師兄還是不必費心了。”
顧寒盯著白夏的名字,眉頭愈發緊縮。
他難得出現這樣的神情,也從來對這些世家子弟的事跡并不感興趣。
只是,白夏這個名字終于出現了。
顧寒本來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他原來所在的世界也是修,只是與這個世界相比,是屬于末法時代。
他在原來的世界乃是一派天才大弟子,因被誣陷與魔教勾結,如此被群起而攻之。
最終命喪黃泉。
醒來時突然重生到了一個小孩身上。
他帶著前世的記憶,甚至隱約看見了天書。
他一瞬間看清了自己一生的命運。
在這個世界里,將來他會加入昆侖派,因引發天象被收入了內門,但又因是五靈根廢物體質被幾大仙師推來推去,最終到了沒有師尊的凌云一脈。
最終因一名世家弟子進入內門,被頻頻針對,更甚的是,那名世家弟子的未婚妻因為看上了他,要退了那人的婚,導致那世家弟子視他為眼中釘。
用了惡毒的法子將他的靈力榨干,如此讓他沒了任何修為。
最終在秘境慘死。
他的一生潦草,不過百年之久,堪堪過了筑基就隕落,與世上平平凡凡沒起什么水花的修士差不多。
而導致他慘死的這名弟子,名字就叫白夏。
那天書,潦草只讓他看了一瞬,大致一些事情經過,和這個人的名字,仿佛是冥冥中老天在幫他一般,讓他避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