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顆靈果吃下去,還是很不舒服。
幾名小廝圍著他團團轉,又是捏肩捶背,又是耍乖賣巧哄喚,兩名小廝還表演起了斗靈獸。
白夏滿身的不舒服,捏捏錘錘好一會兒,又吃了兩顆偷偷藏起來的仙丹才是舒服了些許。
小廝們做慣了阿諛奉承的事,舔著他扒著白小少爺的大腿,恨不得他日日在院子里玩耍,在房中讓人捶背。
都說他大方,伺候他的人好處能得太多。
只是很奇怪,他貼身的小廝都是凡人。
“什么昆侖派,小的覺著昆侖就是名頭大,哪里能配得上少爺您”
“就是,您可是三長老的親外甥,是大長老親自接您進的昆侖派,能去上課已經是夠給他們面子了,奴才聽說那什勞子仙師還給您擺臉色”
“可惡今日敢給少爺擺臉色咱們應該派人教訓他一下”
白夏懶洋洋笑道“我早就告了狀,昆侖派的大長老曾是我母親的徒弟,整個昆侖派多少在天下赫赫有名的修士受過我母親的恩惠,今日教我的老師我連名字都沒有聽過,還敢給我擺譜”
小廝連連應和,“那些修士就是裝模作樣,連給少爺提鞋都不配,少爺一個術法就能打得他們四腳朝天,您不跟他們計較他們還蹬鼻子上臉了”
“就是少爺還會御劍,像成仙的仙人一般”
“咱們的靈獸好聽的少爺的話,少爺都快成仙了,只是平時不愛耍本事罷了,若是真動起手來這些家伙一招都打不過的”
沒有靈力的小廝你一句我一句,把白夏夸上天了,他們情真意切,滿眼地崇拜,又是跪在地上扮演靈獸相逗,把白夏逗得笑了好幾次。
身上弄得滿是灰塵,白夏輕松一個凈身術又讓他們身上沒有一點塵埃。
不僅如此,施術的時候還發著光,直讓小廝看得大呼神跡。
白夏快樂的賞了好幾塊靈石。
小廝又感恩戴德的給白夏講起來人間故事,那故事講得繪聲繪色,還帶表演,白夏正看得入神,沒想到他表舅已經氣沖沖闖了進來
“滾都把這些廢物給我轟出去誰讓這些廢物來伺候少爺的凡夫俗子帶著陋習,把少爺帶壞了”
白夏的表舅是昆侖派的三長老,來是是他帶著白夏進了門,不像其他內門子弟,是由師兄或者師姐進。
白家在昆侖派扎根很深,白夏的母族洛氏更是名氣響亮,白夏是如魚得水。
三長老指著白夏的鼻子罵“你不看看你什么德性能不能有點出息你已經十八歲了,還停留在練氣一層你還有多少時間供你浪費的又尋些凡夫俗子玩樂我看你真是想嘗凡人生老病死的苦”
白夏被罵的面紅耳赤,他并不怕氣沖沖的表舅,反而頂嘴,“家里的煉丹師不是很多嗎我怕什么練氣五層而已,吃上一顆上品練氣丹就夠了”
三長老氣炸了,“都不知道臉紅了除了我們家誰家叫出過“煉氣丹”的這東西就是為了你煉的若不是吃了練氣丹,你恐怕一層都練不到,如今說出去我都不敢承認的大外甥十八歲才是練氣一層,還是吃藥吃出來的,若是你練氣五層還敢吃丹藥,你是不要命了”
丹藥吃多了,到了筑基之時,完全是沒有根基,如此比如會隕落消亡。
筑基期可是凡人和修士的分界點,若是過來了,都是覺得輕輕松松。
若是卡著,都覺得九死一生。
修仙乃是逆天而行。
天道怎會讓你容易
一味靠著丹藥堆積,沒有絲毫自己的努力,又怎么會成功
三長老恨鐵不成鋼的嘆息,“姐姐如此英武,怎會生出你這樣的兒子”
白夏一聽這個就炸,已經是尖叫的的大罵起來,“你覺得我不配可惜了,我身上流著母親的血,我天生是他的兒子,我娘很愛我,你們才是胡言亂語的惡人”
人人都覺得他不配做他母親的兒子,那么驚才絕艷的人,怎么會有如此廢物的孩子
真的流著洛氏的血嗎
還是說被白氏低劣的血污染了
白夏的臉上蒙著半張水藍色的般若面具,發怒的時候像只惡劣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