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到,剛是停,門又開了。
白夏簡直像是拳頭打到了棉花上似的,一口氣提不上來。
喊都喊累了,罵人也沒了氣勢。
顧寒輕輕地說了幾個字,“你自己不會燒水嗎”
白夏哼哼道“都是下人幫我燒的。”
顧寒說“我不是你的下人,三長老讓你來,是要你思過,不讓讓人伺候的。”
白夏見他說完又要回房了,連忙喊住了他。
“師兄你別不管我啊。”
聲音倒是輕了些。
顧寒頓住了腳步。
白夏連忙說“我從來沒有燒過水洗澡,什么都不會,只是想讓師兄幫幫我。”
白夏心里冷哼,幫了第一次就要讓你幫第二次,在家里要是遇見說不通的長輩,語氣放軟些,便能得到自己任何想要的東西。
顧寒緊緊握著拳頭,心里再三告訴自己不要和這個家伙扯上太多關系。
明明腳步是要我那個回走、走回自己的房間,卻是一言不發跟著他去燒水了。
白小少爺歡天喜地,如今嘴倒是甜了,“謝謝師兄我到時候在我表舅面前多夸夸你”
顧寒一句話也不說,不接他任何話。
直留下個冷冰冰的背影,像個傳說中木訥的廢物一般。
好欺負不說話。
白夏對著他的背影做了個鬼臉,又笑嘻嘻道“如果師兄明日也能幫忙就好了”
語氣雀躍,帶著點小狡黠,欺負顧寒是個五靈根的廢物,想讓他每天給自自己燒水。
顧寒腳步沒有停頓,也沒有回應他。
只跟著白夏進了他的房間。
凌云山最好的宿舍給了他,干干凈凈什么都換上了新的,擺上了些昂貴的靈物,地板都是干凈的。
但是顯然沒有考慮到他要洗澡。
他的親表舅仿佛樣樣要管著他,什么都像在為他好一般,也從來不在乎他的感受,也不那么全面的注意細節,他性子有些粗糙野蠻,很是霸道,仿佛是要掌控白夏的人生。
卻連白夏要洗澡都沒有想到。
宿舍的桶都在臟兮兮的,因為在外頭,打掃的人都沒有注意。
白夏捏著鼻子指著外頭洗澡的木桶,臟兮兮的樣子白夏真是一點也不想碰。
不知道是誰洗過的,臟死了。
白夏問“還有沒有新的桶啊,這種東西的碰都不會碰,臟死了”
養得嬌嬌氣氣,指著木桶的時候嫌棄得直后退,仿佛那木桶能長出腳往他身上撲似的。
顧寒淡淡的瞧了他一眼。
“師父曾經用過的桶比這個干凈。”
白夏抗拒的搖頭,“我不要你師父都死了,多不吉利有沒有新的”
顧寒是五靈根,其實可以用木系當場做一個木桶,但是驕縱的大少爺不能慣。
顧寒說“我宿舍有桶。”
白夏下意識的說“你都洗過了,我不要”
滿滿嫌棄的語氣。
顧寒瞬間被氣上了頭,他是什么大冤種這個家伙很可能不久就要被這個家伙干掉、可能會被他陷害,如今他要洗澡燒水,他竟然同意幫忙了。
幫忙就算了,連洗澡的桶都嫌棄他的
“愛要不要。”
顧寒轉身就走,白夏連忙追了上來,“唉唉師兄你別生氣,我是怕我洗過了你會你嫌棄”
騙人。
誰都聽得出是嫌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