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如此,他那如荒蕪沙漠、滾燙巖石一般的筋脈,竟然在純凈的靈力的潤養下煥發了生機。
雖然只有一點點,但白夏終于看到了希望。
更何況他與顧寒簽訂好了主仆契約,就顧寒那老實巴交的模樣,根本不會反抗他。
他那么乖。
昨天晚上還半天洗澡呢。
伺候得他好好的。
白夏決定以后對他好點。
他在山洞里鞏固了一下修為,差不多到了傍晚才換了身衣服。
換的是他之前穿過的衣服。
比起昨夜的衣服要華貴得多。
戴上他的面具,收起山洞里的床,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
就如同從表舅那邊回來一般,白夏特意繞了遠路,從斷崖的那條路歸來,就顯得是自己被送了回來一般。
回來的時候分外張揚。
笑道大喊了一聲,“師兄,我回來了,我給你帶好吃的來了”
與以往他要去敲門不同。
這一次的顧寒幾乎飛奔過來了。
顧寒生了一張冷冰冰的臉,不說話的時候很是冷淡,一般都是白夏嘻嘻哈哈的笑,顧寒應那么一兩句。
這一回,顧寒格外的上心。
瞬息間到了白夏面前,白夏還沒進宿舍門,他就堵在了門口。
“你去哪里了”
聲音是輕輕的,有些嗔怨的語氣。
明明知道他在哪里。
寧愿在山洞里睡覺,也不和他睡,還自顧自的修煉起來了。
現在才回來。
白夏覺得他的語氣怪怪的,但也是如自己預先想好的說,他哈哈笑道“親戚非要拉著我說話,到了下午表舅才讓我走的,現在才送我過來,師兄,你是不是想吃我帶的點心,別急,我給你帶了。”
顧寒怔怔的看著他。
白夏在說什么
昨天晚上他們倆不是在一起嗎怎么還胡亂說謊自己在表舅家里
顧寒又死死盯著他那滿臉心虛的面具。
難道白夏把面具摘掉,以為他就不知道是他了
如此,是不是在裝作了別人
一個無名的小采花賊,大半夜的不睡覺,來找他做些不知羞恥的事。
事后還給他靈石和寶物。
甚至簽訂了主仆契約,表示往后還要來。
然后為了面子,白日里戴著面具,裝做那個人不是他
好、好蠢
好可愛啊啊啊
腦子里究竟在想什么
他那么香。
身形、說話的語氣,那小梨渦,漂亮的手以及香甜的呼吸。
甚至是細微毫厘的毛發。
一切一切都沒有偽裝。
竟以為脫個面具,他就不認識了。
如今,還在裝模作樣的撒謊。
甚至昨天晚上,他慌忙起身,做出一副渣渣風流紈绔的模樣,給了靈石就走。
原來就是為了偽裝
偽裝自己不是白小少爺
偽裝自己不是白夏小師弟
如自己還苦兮兮的在山洞里住了一晚上。
就是為了騙他
拙劣的謊言騙得他心癢癢的。
他被漂亮的小師弟可愛到心都化了。
說不定現在、那隱秘之處,還是不舒服。
卻要裝作和他沒關系了,指不定哪個夜晚又來找他。
好可愛。
如果他拆穿了,小師弟會不會當場哭出來
為了小師弟的面子,顧寒決定被他騙了。
他斟酌一二,輕輕的說“很是想念小師弟的糕點,以為你不回來了,我等了許久。”
白夏笑了起來,連面具也是在小得意的笑,“我就知道,特意給你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