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慰他,陪在他身邊。
也有別的時候。
他似乎是皺著眉說的“這些東西不適合小孩子看,你怎么看這些東西”
小狗像是搞破壞一樣去搶白夏手里的圖片或者是書。
媽媽說明天要檢查作業,他焦急的要命,生怕東西被小狗咬壞了。
他焦急的哭了起來,“你不要咬我東西完不成作業我就是壞孩子了”
孤魂似乎有些氣憤,已經碎碎念的開始說教,“怎么就是壞孩子了這些東西根本不是小孩子看的什么老師教這些東西,不要學這些”
也許怕他長大了接受不了。
從小就教育。
嫁給蒼老的王上除了成為他的妻子,還要祭獻出自己的壽命,王上已經年邁得幾近死亡了,只等著白夏長大給他續命。
他所受的教育讓他以為這些都是正常的,他的世界觀里也同樣如此認知,他認為能祭獻給王上是一種榮耀。
雖然每次看到王上的照片,他都害怕得做噩夢。
起先會害怕的得大哭大叫,后來看多了也麻木了,在家庭的教育下,在父母的描述中王上漸漸被神化,仿佛能見到他的圖片和影像都是恩賜。
白夏扭曲的三觀讓孤魂屢次忍不住糾正,奇怪的他時常會說出不適合孩子說的話。
比如說“我愛那個男人比生命更重”。
正常來說的邏輯,就像小孩子看了什么電視劇學臺詞一樣的,孤魂甚至覺得有些好笑,他平靜的坐在白夏的桌子上,垂眸輕輕的笑“你懂什么,和布娃娃過家家嗎”
但是漸漸的他發現非常不對勁,那個時候白夏已經8歲了。
他的的美貌已經初見雛形,他有時候會故意做出魅惑的表情,對著鏡子一遍遍練習。
“這是我今天的作業,小狗小狗,今天不要打擾我了好嗎,完不成作業會被媽媽懲罰,媽媽說這樣才能成為王上的妻子。”
孤魂的情緒不那么好,“什么家人教這些什么王上小小年紀就想著嫁人,為什么不能有出息點世界上有那么多可以出人頭地的事,你可以見識很多很多,你的夢想竟然是這個”
他不知道王上是什么人,也許是什么達官貴人,或是多么俊美的男人,因為這個時代的人均壽命很長,就算白夏成年后嫁給某個人,或是青梅竹馬,或是訂的娃娃親,也并不過分。
但是過了幾天顛覆了孤魂的三觀。
那天白夏帶回來一張照片,在反復練習。
他睜大眼睛看著眼前荒唐的景象。
原來他所謂的“愛”的王上,竟然蒼老到幾乎腐朽,對比年幼美麗的白夏,形成了一副荒誕詭異的畫面。
微笑著的怪物就像妖魔一樣的,光是被照片上渾濁的眼睛看著,已經讓人生理不適。
好像在吸取小孩的生命一樣。
那天孤魂發了很大的火。
“趕緊離開你的父母趕緊離開這個家庭,你要被教壞了,這個惡心的怪物我會擰下他的頭顱、把他的魂魄一片片踩得粉碎”
他在半空中大聲的吶喊,甚至超控小狗咬著白夏的褲腳在夜晚外出逃跑,可是按點睡覺的白夏到時間就會閉上眼,小狗的異常只能讓白夏害怕。
怕自己心愛的伙伴被發現,他急得哭了出來。
孤魂什么也做不了,只能陪著白夏身邊,有些無力的哄道“別哭了,夏夏。”
在這之后他想了很多很多辦法都無法讓白夏離開自己的家。
他其實養好了傷就應該走,他會重新輪回,變成一個新的生命,強大的活在這個世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