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兩人安靜的聽著歌,一時間耳邊歡快的曲調變得空洞而無味,只剩下了詭異的歌詞。
江戶川亂步咬著嘴里的棒棒糖,碧綠色的眼睛在這昏黃的室內轉來轉去,眼神在暖和的沙發上停留,在書架上停留,在地板上停留。
噠。
糖果和牙齒發出輕微的碰撞聲。
少年將口中的棒棒糖拿了出來,慢慢的將晶瑩剔透的雪白色糖心舉在燈光下面,任由溫暖的光線穿透糖心。
“很有趣的歌哇。”江戶川亂步說道。
“”福澤諭吉的神色比少年凝重一些。
在這首歌詞中,他清楚的聽到了,在歌詞的最后一段,有咒靈二字。
咒靈這種生物對他們來說不算陌生,但是也沒有多熟悉。
福澤諭吉通過自己導師的介紹,或多或少會在高層中游走,能夠知道,現在存在在世間的力量體系除了異能者,還有咒術師。
但是與橫濱幾乎“壟斷”了異能者的行為相反,在這個城市,幾乎沒有咒術師的存在。
即便是有咒術天賦的人出生在橫濱,也會隨著年齡的增長,前往京都或者東京進行系統學習。
目前橫濱鬧咒靈災,唯一的方法就是重金請東京、京都的咒術師過來鏟除咒靈。
“”
男人皺著眉頭環視了一圈門店,內心對這個神秘開業的門店產生了些許懷疑的情緒。
這家店的主辦人,很有可能同咒術界有關系。
咒靈這個詞,不應該是普通人能夠知道的。
“社長,你感覺這首歌的重點是什么”
江戶川亂步稍有興致的詢問著福澤諭吉。
“咒靈沙耶牁伽還是城市”男人沉默片刻,試探性的說道。
江戶川亂步“那只是對于我們的重點罷了。”
少年有些得意的抬起頭。
正當兩人準備交談的時候,后勤的方向走過來了另一位穿著血紅色襯衫的女侍從。
她端著托盤,微笑而禮貌的走到兩人面前,為他們布餐。
“兩位先生,祝你們用餐愉快。”
女侍從涂著鮮紅的嘴唇,精致美麗的面孔不知道是身為西方人種,還是別的什么原因;白的像張紙一樣,冷不丁看上去還有點慎人。
在她的胸口工作牌上,寫著血羊。
直屬血魚。
布餐的人從血月季變成了血羊。
都是血字開頭。
“”
福澤諭吉抱著手臂,一時間連禮貌的道謝都沒有說出來,有些愣然的看著眼前的女侍從。
先不說別的,她的整張臉看上去就非常有違和感。
僵硬的表情,沒有光澤的干澀瞳孔,就好像是紙人一般。
“啊,辛苦您了,請問血月季女士”
福澤諭吉片刻回神,先是遲疑的道謝,最后禮貌的開口詢問。
要不要稍微試探的問一下他們有關于歌詞的問題
男人微微垂下眼簾,在腦海中思索著。
“這個我剛要和您說”血羊委婉的開口。
“血月季剛剛去和上級人員聯系,但是因為我們的直屬管理人員似乎不在店內,所以無法招待先生真的是慚愧又抱歉。”
說罷,血羊朝著福澤諭吉鞠躬,金燦燦的一頭卷毛正對著他們。
“不必這樣,這次是我們私自前來拜訪話說,店內現在正在播放的音樂,是貴店自己制作的音樂么”
福澤諭吉還是沒有按耐住心中的疑惑,詢問起了關于音樂的問題。
“這個我們不太清楚我只不過是服務生,入職沒多久。”血羊那雙美麗的眼睛在眼眶中僵硬的轉了轉,聲音清脆宛如夜鶯。
“啊是這樣的啊。”
福澤諭吉皺著眉點了點頭,他剛要轉頭同江戶川亂步說些什么,就發現亂步已經從臉盆大的蘋果派上切下來一塊派,正在大口大口的吃著派,兩邊的腮幫都鼓了起來。
“好香好脆”江戶川亂步完全不吝嗇自己的贊美,朝著血羊豎起了大拇指。
“小姐你的手藝真好呢,已經可以單獨開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