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明白他看透我的本性
別看玩笑了,我又不是什么身負重要職位的港口黑手黨人員,頂多不過就是一個端茶送水的,連給森鷗外投毒的機會都沒有;把時間浪費在我的身上可沒有什么意義。
“”
我低下頭摸了一下手里的甜甜圈,內心暫時不慌。
但是我摸著摸著就感覺有些不對勁,著甜甜圈怎么凹凸不平的
卡拉
當我把油紙包著的地方打開后,臉瞬間黑下來。
油紙包裹的地方,甜甜圈的邊緣被咬了兩三口,這可把我惡心壞了。
真的是年少有為。
吃過的東西給我吃,這是什么吊人
彭
在樓梯的轉角處隨便找了一個垃圾桶,我面無表情的將甜甜圈扔了進去。
等到晚上的時候,我今天沒有按照習慣裸睡,而是穿著和白瀨會面時那件紅色的吊帶裙躺在了床上。
今天就是小銀和威廉瓊斯給我投喂的時候了,我興奮的簡直閉不上眼睛;一想到上回吃過的那頭鮮美可口宛如鱈魚一般的咒靈,我的口水就在口腔里不斷泛濫成災,一時間整個身體的神經細胞都充斥亢奮和快樂。
另一個讓我期待的點,就是他們會怎樣讓我吃下這個咒靈。
要知道,上江洲柚杏的人設可是對神秘界的一切一無所知的。
他們會引誘勸導我么還是會不計代價的恐嚇我
想到這里,我感覺我就像是一個即將登上舞臺的演員,正準備發揮自己的演技;這種新奇人生和新鮮體驗無不讓我期待又歡心。
“”
大約到了半夜十二點的時候,我私人衛生間的洗手臺發出了咕嚕咕嚕的聲響。
用我的余光看過去,我發現在黑暗中,洗手臺在不斷的噴血一縷縷鮮紅色的血液自馬桶邊緣滑落,被光潔的陶瓷稀釋成黃褐色。
看到這里,我不免有的驚喜。
原來是用這招么
還好不是從馬桶里出來的,不然我可要翻臉了。
“嗯”
我裝作朦朧醒來的樣子,在被子里翻了一個身;順便發出了一聲嚶嚀聲;然后慢慢的張開了雙眼。
“”
隨后,我的表情凝固在了臉上。
黑暗中,差不多十幾個穿著血紅色袍子的人,齊刷刷的圍在我的身邊,一動不動的僵持著;一雙雙在黑暗中亮到發光的大眼睛正在死死的盯著我。
如果現在躺在床上的,是一個患有三高或者心梗的人,我感覺她八成能被當場送走。
還有,為什么一次性要來這么多人
這都夠湊兩桌麻將了。
“嗚”
其中一個紅袍人眼疾手快在我睜開雙眼的一瞬間,他就宛如惡狗撲食一般,迅速拿著一塊醫用棉布堵住了我的鼻子還有下半張臉。
一看這人業務那是相當的熟練,這手速應該平時沒有少干這種事情。
我配合著他,放松了身體,將棉布上的氣體稍微吸入了一點。
昏迷前,我聽到了兩聲有些慌亂的聲音。
“這這就暈了”
“我上面的藥是常規用量,紅犬你瞪我干什么”
“她甚至都沒有一點掙扎。”
我“”
別嗶嗶了,趕緊干活吧兄弟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