啃食了咒靈之后,我的能力得到了大幅度的提升,甚至連指導者都給予了我夸贊。
同時,指導者宛如一個生產隊的驢,馬不停蹄的給我安排了新的任務。
與弟子參加分食盛宴
可以將咒靈分享給弟子們。在咒術師嚴重丑惡無比的咒靈,在弟子和您的眼中將是散發著濃香的佳瑤美味,當您與弟子在長桌前一同分食咒靈的血與肉之時,您的弟子將會根據咒靈的術士獲得一定的身體增幅以及能力。
分食盛宴會吸引到有靈感的人。
咒靈芬芳的血肉會使與沙耶牁伽有命定關聯的人,不顧一切的前來參加盛宴。
這下好了,又是喂圣血,又是喂咒靈,我認為沙耶俱樂部可以改名叫做沙耶聚餐俱樂部;從頭到尾就是吃吃喝喝,我喝完他們喝,我吃完他們吃。
就看誰先吃到血肉飛升。
“柚杏今天氣色不錯哦。”
我正在擺放餐具的的時候,森鷗外坐在自己那張辦公桌前笑瞇瞇的夸獎了我一句。
“謝謝首領,多虧您的關照,那些熱飲讓我身體恢復的非常快。”
我用無懈可擊的微笑感謝了他的夸獎。
森鷗外這張臉我算是快要看膩了,每天夸人也就那么一兩句,不是“你好可愛”就是“今天氣色不錯”。
他這是套了個模板夸人么還是nc走劇情只會說這兩句話。
我要是他包養的情人,估計把他睡個一年左右、直接卷錢跑路。
“果然,柚杏真的是越看越可愛,將來不出意外的話,一定會是個光彩照人的大美人呢。”
森鷗外慈眉善目的調侃道。
看吧,除了可愛,基本上沒有什么其他的關鍵詞了。
而且我感覺如果到了我變成光彩照人的大美人那天,估計森鷗外也對我也沒了興趣。
他這個人,要小的不要大的。
把森鷗外扔在米國,別說本地黑手黨,隨便那個洲的兒童保護協會都能把他告到最高法院,順便把他從頭到尾人肉一遍。
“話說,今天上了三分茶水和點心,首領大人是要會客么”
我裝作不經意的詢問森鷗外,將托盤上的砂糖在桌面上擺整齊。
森鷗外“是的呢,怎么小柚杏很感興趣么”
男人從桌前的公文中抬起頭,眉眼彎彎的看著我,細長的指尖正在把玩自己的頭發。
“并不是只是頭一次見到首領大人在辦公室會客,有些意外;看來身為您的私人服侍人員,我還有很多東西要學習。”
我搖了搖頭,語氣謙虛恭敬。
“柚杏已經很能干啦。”
森鷗外若無其事的低下了頭,整理桌子上的文件。
那些單薄的紙制品總是能在這個男人的手上發出很好聽的聲音有時像雨聲,有時像打火機被點燃的聲音。
“話說”
男人發出了聲音,開頭語氣聽起來沒有什么特別的,就像再扯家常。
“最近柚杏有沒有和中也君見面呢”
嘩啦
紙張翻落的聲音在這個房間里特別明顯,一瞬間我感覺房間出乎意料的安靜。
“”
我“只有上個月27號的時候,中也從窗邊進來看望過我,給我帶了金平糖,其他時候我們并沒有見過面。”
面對森鷗外,我沒有撒謊的必要。
中原中也來找我的時候直接開著大上異能。
天空上飛個風箏有時候都能看見,一個大活人飛來飛去以港口黑手黨的戒備能力,沒發現的話就有點兒戲了。
“這樣啊。”
森鷗外挑了挑眉,用手中的鋼筆在文件上簽字。
“現在想想果然還是柚杏讓人省心,又可愛,又聽話。”
他無奈的嘆了口氣,雙手交叉在下巴下“也不知道中也沒有沒和你說過他后生會的朋友那些也都是孩子呢,他們真的是超級喜歡中也君。”
“為了他,去調查了我封印在倉庫關于中也君身世的密文。”
森鷗外悲傷的說道。
“果然還是年輕人和年輕人只見相處的來,你說是么柚杏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