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茶目光又落在那第三個人身上,難道是這個人偷了她的內丹
這不是沒可能的事,要不然這個人也不會攪合進她和麓銘你死我活中。
真的會是他嗎
這人又是誰
江茶注意到一個細節,她發現這個人站得位置距離麓銘比較近,那手向后的手勢,是一個保護者的姿態,他是麓銘的人
內丹就算再蠢,都不會落到敵人身上。
大約一個小時,江茶從密室出來,翻墻出去。
江小壯一直注意著門口和側墻這邊,看到她出來,立馬過去,發現他姐臉色不太對,“姐,你進去做什么了我看你臉色好像不太好。”
臉色能好才怪,江茶進去一趟,不止沒找到內丹的線索,還發現麓銘多了一個保護者,那就說明她的敵人從麓銘一個,變成了兩個。
“這兒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先回去。”江小壯覺得他們這趟過來掃墓,時間太長了,萬一有人發現祠堂有人進去過,他們的嫌疑很大。
“再等等。”江茶靠墻站著,腦子里閃過壁畫的內容,她需要確認那第三個人是誰,她和麓銘都重生了,那個人是麓銘的保護者,應該就圍繞在他身邊。
她目前見過的,圍繞在陸明野身邊的人,江茶腦海中浮現出聞弦歌那張臉。
聞弦歌,聞家人,陸明野的表弟,會是他嗎
一陣小風吹來,江小壯摩挲一下自己的胳膊,“姐,我們在等什么”
看這陰沉沉的天氣,一會兒說不定會下雨。
“等小青。”
江茶這么一說,江小壯才發現經常纏在他姐手腕上的小毒蛇不見了。
他們沒等多久,小青從草叢中露出頭來,江茶跟它對視一眼,轉頭往祠堂后,墓地旁那片林子走去。
江小壯不明所以地跟著,“我們現在又是去干什么”
“別說話,跟著。”
江茶和小青速度很快,江小壯慶幸自己軍訓后一直晨跑,要不然還真跟不上。
他在村里長大,這附近的山都爬遍了,這片林子也來過,不過進入的比較淺,從來沒到過深處。
天空越來越沉,林子里的風很涼。
又走了一段路,隱約可以看到樹木掩映中有一個小木屋。
以前有獵戶打獵,山中這樣的小木屋比較多,后來禁止打獵后,木屋已經拆得七七八八,這里居然還有。
江小壯隱約猜到什么,越靠近聲音越輕,很快他們來到木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