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梔做飯之前,黎律還在家,蘇御珩匆匆過來,叫了人就走,還說不等花梔做好飯,就能把人送回來,讓她不用跟著。
蘇御珩沒食言,飯還沒做好,他們就回來了。
看到黎律,江茶拿著雞翅湊到他面前,笑嘻嘻地叫他,“黎律。”
黎律看她吃得臉頰上都沾了油,隨手抽了張紙,“過來點。”
江茶湊近,很近,拖鞋鞋尖抵著他的。
倒也不用這么近
黎律把她的頭往后推了點,用紙巾將臉頰上的油擦了。
蘇御珩覺得沒眼看,在這之前,誰能想到黎律會把黎靳的女兒養在身邊,還給人家擦臉,真是閑的
吃過午飯,蘇御珩提醒黎律,“明天別忘了。”
黎律問“你的相親宴我去做什么”
蘇御珩看著他,一臉受傷,“你之前可不是這么說的,江茶,明天都是好吃的,你不來就虧大了。”
他下午還有事,說完匆匆忙忙走了,花梔覺得奇怪,“神神秘秘的”
蘇御珩,蘇家第一次序列繼承人,妥妥的鉆石王老五,黃金單身漢,人帥錢多個子高,可就是這么多年,一直沒談過女朋友。
蘇老太太以前不管他,前兩個月無意中看了一部耽改劇,突然打通了另一條思路,她家大孫子不會是想跟人發展社會主義兄弟情吧
不是不能接受,老太太叱咤商場這么多年,什么沒見過,可發生在自家孫子身上,她還是覺得如果能扳回來最好。
今天的相親宴就是因為這個舉辦的。
老太太親力親為,挑選的人除了家世相當的合作伙伴家的孩子,還有合作大學的優秀研究員,白富美、高知美人,姹紫嫣紅。
蘇御珩本來是強烈拒絕的,后來聽蘇紅管家說了老太太對他性向的猜測,差點一口水嗆死,無奈同意。
黎律帶著江茶和江小壯姐弟倆過來,讓花梔去機場接人。
他們一來,最開心的是蘇御涉。
“江茶姐姐,今天家里人多,有點吵,我讓人把吃的送去我房間,我們去我房間玩吧。”聰明人吃一塹長一智,上次被江小壯坑了,但也因此知道江茶姐姐不喜歡熱鬧。
蘇御涉一大早就讓人把自己房間好好收拾了兩遍,他們家給孩子準備的房間都是套房,除了臥室還有書房客廳等地方。
蘇御涉這么有心,江茶對她笑了笑,去看黎律。
“你們先去。”黎律今天還有別的事。
他等在書房,在晚宴開始前,等到了要等的人。
東西要得急,魚眠從國外轉機回來,長途飛行,連妝都沒化,“三少,你要的東西。是有什么急用嗎”
“嗯,你辛苦了,正好蘇公館今天有晚宴,休息一會兒,去晚宴上放松放松。”黎律拿過文件隨手放在一旁。
魚眠看了眼,“好,我先下去了。”
她確實累了,需要休息。
魚眠一走,蘇御珩立馬閃進來,“這次謝了。”
黎律把那份文件交到他手里,“抽空替我存回去。”
這是魚眠從瑞國銀行保險柜取回來的“緊急文件”,黎律連看都沒看。
“行,交給我。”只要人來了,讓他做什么都行,蘇御珩整了整自己的領帶,“我今天還不錯吧。”
要不是總約不到人,也不需要用這種方法。
魚眠這個女人,太難追了。
蘇御珩能很輕松的搞定一樁并購案,可連約魚眠吃個飯都搞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