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笑著說的,阮薇自然也不會跟她硬懟,故作驚訝道“是這樣嗎我還真不知道。”
明妃很大方抿了口茶,開玩笑的口吻道“我們這無冤無仇的,昔日也處得不錯,如今有了這碼事,后宮那些姐妹們都議論咱們不合呢。”
“她們還議論你害了皇后呢,何必把她們的話放在心上。”阮薇淡笑著說。
明妃瞪直了眼“什么”
阮薇端茶慢慢抿了一口,沒有及時回她。
明妃怒道“誰在背后嚼這種舌根子,這種話怎么能亂說呢”
“是啊,怎么能亂說呢。”阮薇附和著。
明妃坐不住了,一拍桌子,惱道“你覺得,我可能害了皇后嗎”
“怎么會呢妹妹自然是不信那些話的。”
明妃在那兒氣得胸膛此起彼伏的,“是哪幾個嚼舌根,看我不拔了她們的舌頭。”
“姐姐消消氣,人言就是如此,咱們管不到別人說什么的。”
阮薇安撫了她一會兒,話鋒一轉,道,“姐姐,你口脂顏色不錯呀,挺襯姐姐你膚色的,真好看。”
女人就是有再大的不痛快,被這么一夸,心情總能好轉許多。
明妃杏唇一勾,道“我宮里有個婢女手巧,她給調出來的。”
“也是姐姐膚白長得好看,不然這口脂給別人用了也是白瞎,只有姐姐配得上。”
阮薇專撿好聽的夸,眼見著明妃暗喜得眉毛都挑起來了,順勢問道,“好像沒見姐姐用過那個桃粉色的口脂,是姐姐不喜歡嗎”
“桃粉色的”明妃眼簾微微一沉,似的是在思索阮薇說的是哪個。
“西域的那個,皇上只賞了我們幾個人。”
明妃想起來,說“那個呀,那個不適合我,齊嬪喜歡,我就送給她了。”
齊嬪。
阮薇迅速的想起了她,刑部侍郎齊遠征之女,齊玥。
明妃見她臉色一變,敏銳道“妹妹不喜歡齊嬪”
阮薇笑著說“只是覺得姐姐真大方,那是皇上賞的,異常名貴,姐姐就這樣送人了。”
“我一向手松,不合適的東西留著也沒用,還不如送人賺個人情,”明妃十分親昵握住她的手,“妹妹你若是喜歡什么,姐姐有的都能送給你。”
阮薇仍在想著口脂的事兒,“齊嬪那邊收了姐姐你的口脂,卻也沒見她用過。”
明妃還當她稀罕那東西,“我沒注意過呢。妹妹你喜歡那個只是她用還是不用,我都沒有要回來的道理。妹妹若是喜歡得緊,不如你去找齊嬪要,她也是個好說話的。”
“那也不是,隨意聊聊而已。”
阮薇沒再問口脂的事兒,滿腦子想著皇上生辰那日齊嬪在干什么,只是那天她過于緊張,也沒有去留心旁人,這會兒怎么都想不起來。
她心不在焉,對于明妃說的話有一句沒一句的應付著。
明妃察覺到她的敷衍,這有些聊不下去了,便不打算久留。
出于禮貌,阮薇送了明妃一段路。
分別時,明妃對她說“阮妃妹妹,如今皇后大勢已去,你不該再同她走得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