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于初夢在他懷里,有氣無力的嗤笑,“不是要掐死我么。”
“沒有要你死”玄瑋嘶喊道,“不準你死朕不準”
宮人們聽見皇上的聲音,擠開花叢尋著方向而來,很快到了他們面前。
玄瑋讓宮人們開路,強穩了心神,抱著她,站起來。
這里離太極宮最近,玄瑋把人抱進太極宮,等不及太醫趕來,玄瑋顧不上洗手,自己撕了件柔軟的里衣先把她手腕包扎起來。
他人在顫抖,包個手腕的時間,他問了宮人無數遍,太醫怎么還不到。
于初夢看著他著急的樣子,氣若浮絲道“你這樣,是做什么呢”
玄瑋把怒氣撒在她身上,沖她大吼,“朕說過,你不死朕保你雙親安度晚年,你是不顧他們了嗎”
“除夕太遠了。”她喃喃。
他說過,除夕會把她爹娘召回皇城。
玄瑋怔了一怔,握著她的手說“朕讓他們現在就回,可好”
于初夢雙眸一亮,繼而黯淡下去,“他們還是要走的,這一面就不見了吧。”
她的聲音很絕望,像是對什么都放棄了。
玄瑋病急亂投醫的說道“那朕不讓他們走了,以后你想見,就能見到他們。你活下來,你給朕活下來,好不好”
這個變化真的不在于初夢料想之中,她還真沒想借這個事,實現那么多。
然而他提了,傻子才不答應。
于初夢變本加厲的說“不了在皇城做個閑人,父親恐怕情愿留在淮南不必回來了”
“朕會給你父親官職的。”
在這關頭上,玄瑋也不是半點思慮都沒有瞎應允。一來只是給個官職,卻未必是重職。二來即使給了重職,初夢難以有孕,于家沒有皇太子,于繼昌又遠離朝堂數年,難以再翻出天大的浪頭。
于初夢閉上眼睛,不再說什么。
玄瑋當她暈過去了,又一聲大吼,“太醫呢還不來”
阮薇先太醫一步,抱著藥箱跑進來。
玄瑋看到她,才想起來她也懂點醫術,趕緊讓開位置。
阮薇一邊喊宮人打熱水,一邊解開綁在皇后手腕上的布料,查看了傷口。
“皇后如何”玄瑋焦急詢問。
“幸好皇上止血及時,皇后娘娘才性命無礙,若再晚一些,恐怕回天乏術。”阮薇信口就來,盡可能的把事情說得嚴重。
聽了這話,玄瑋顧不上高興的,只覺得驚險萬分。
等到宮人把水拿來,阮薇很小心的給她擦洗傷口,上藥的時候,于初夢嘶了一聲。
玄瑋摸著她的臉安撫她,眉頭隨著她吃痛皺得更緊“薇薇,你輕點,皇后怕疼的。”
阮薇嘴上應得很好,心里想著,你也知道她怕疼啊你這狗東西把她傷成什么樣了。
于初夢接下來再痛也不吭聲了,生怕玄瑋遷怒阮薇。
方太醫和其他幾位太醫的趕到的時候,阮薇已經給傷口包扎好了,于初夢虛弱靠在玄瑋的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