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去躺著。”
玄瑋尋思著只要躺著,她哪怕流下來眼淚也是往側淌的,不會把藥給弄沒了,臉就能早日長好。
夏秋靈躺在了偏殿的床上,再次提起那話“皇上,娘娘或許是這些天有些煩心事,才會拿我撒氣,皇上不要怪罪皇后娘娘。”
玄瑋盯著她臉看,隨口道“不會怪罪皇后的。”
這顯然不是夏秋靈想要的答案,她又說“興許是妾身這張臉惹皇后生氣了。”
玄瑋立刻否認了她的話“別胡思亂想,皇后不是那樣小氣的人。”
“那或許是,這些天皇上太寵妾身,娘娘不高興了”夏秋靈嬌聲嬌氣的說。
玄瑋神色一頓。
他剛就在想皇后為何針對夏秋靈,想了好些原因,卻從未往這處去考慮。
夏秋靈見他陷入思索,纖手去勾他的衣袖“今晚要委屈皇上住在這偏殿了。”
玄瑋看著她這張慘烈毫無美感的臉,提不起半點兒興致,對她溫煦的笑笑,道“你好好休養,朕今晚去阮妃那兒。”
他走前,突然想起了什么,提醒夏秋靈道“你跟阮妃處好些,皇后非要動你,朕也沒法子,估計也就阮妃能在皇后手底下護住你了。”
夏秋靈聽得一頭霧水。
皇上說他也沒法子那憑何阮妃就能護住她,阮妃的榮華不都靠皇上的恩寵嗎這是什么道理
夏秋靈只是臉傷了,卻不是腿斷了,這也不是住在太極宮的時候,照理是得大清早跟著阮妃去鳳儀宮請安的。
她扭捏了半天,遲遲畫不好妝容。
阮薇屈尊坐在偏殿里耐心等著,見她實在墨跡,忍不住問“你是不是不敢去”
夏秋靈委屈得雙眼能滴出水來“娘娘,皇后那日的架勢是要打死我。”
“你最好還是去。”阮薇道,“有皇上護著你,你怕什么。”
夏秋靈仍在別扭“皇上還沒下朝。”
阮薇“哦”了聲“那本宮過去了。”隨之抬步往外走。
她就這么走了。
夏秋靈呆愣著看她離開,一時片刻做不出反應。
小梨嘆息道“小主,您想阮妃娘娘幫您一回吧可您什么都不表示,阮妃娘娘哪能把您當自己人呀。”
夏秋靈原沒有婢女,在太極宮都是皇上身邊的人伺候著,到了這兒,皇后沒有下令給她分配婢女,阮薇便指派了小梨和小蘋照顧她。
話在理,可是夏秋靈哪有什么東西能拿出來“表示”的
小梨善解人意道“小主,已經到了這地步您也不要多思多慮了,出去走走散散心吧。”
一直在屋子里也悶得很,這左思右想的腦袋都快給愁炸了,是還不如出去走走曬曬陽光。
夏秋靈戴上面紗,又好好逛逛這昭純宮。
傳聞后妃的住處中,昭純宮是最為奢華的,相較皇后的鳳儀宮也并不會遜色多少,果然處處富麗堂皇。
小梨和小蘋左右攙扶著夏秋靈,陪她繞著昭純宮的荷塘散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