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讓將葉拂昏迷之后的事情一一講了出來,聽得葉拂臉色越來越凝重。
“你說螭龍在你身上種下了禁制”葉拂嗓音都拔高了,她簡直人麻了。
裴清讓垂眸“我怕他對你動手。”
葉拂看著裴清讓,她深吸了一口氣,好半天,她又嘆了口氣“沒關系,我們還是流云祖師撐腰,實在不行,我帶你去找祖師。”
葉拂很清楚,流云真君那個奸詐的老家伙是不會看著裴清讓死的,畢竟在這位的眼里,裴清讓可是能拖住她的人,必要時刻,流云真君說不定還會利用裴清讓來威脅她,她在修真界摸爬滾打了這么多年,怎么可能連這流云真君那點兒心思都看不出來。
裴清讓低聲道“抱歉,又給你添麻煩了。”
“不要這么說。”葉拂抬眸看了裴清讓一眼,他的胳膊撐在她的耳側,整個人都緊貼著她的身體。
她抬起手來,掌心輕壓在他的胸口“換做是我,我也想不出更好的辦法來,能怎么辦螭龍是上古魔物,我們又不是他的對手,只有主角才能無腦越級殺怪,我們又不是,能茍一時是一時嘛。”
裴清讓眨了眨眼睛,認真思考著葉拂的奇怪言論,葉拂這時候已經從他懷里鉆了出來,她問道“我的儲物袋呢”
裴清讓起身想向床頭的桌子身后去拿,卻被葉拂給按住了。
“你別動,我給你治療一下傷口。”
葉拂指了指裴清讓右肩上的槍傷。
在虛妄城的時候,因為無法使用修為,打不開儲物袋,也不能用回春術,裴清讓身上的傷只是稍微簡單地處理了一下,之前的一通折騰,他的傷口又裂開了。
裴清讓看著葉拂坐起身來,伸手將儲物袋拿了過來,被褥順著她的肩滑下,露出了她略顯單薄的脊背,隨著她低頭的動作,蝴蝶骨微微凸起,明明他在為她取暖時已經觸碰過她的身體了,可目光落到她光潔的后背時,裴清讓還是有一種臉頰發燙,呼吸急促的感覺。
他下意識就移開了目光,葉拂被他這模樣給逗笑了“你害羞什么剛剛不是還想跟我做點兒不一樣的事嗎現在怎么還不好意思了”
被褥徹底從她身上滑下去了,葉拂也沒伸手去拉,她似是故意一般的,一臉自然地低頭在儲物袋中翻找,很快便從自己的儲物袋中翻出了一個小玉瓶。
裴清讓有點兒不敢直視她有些露骨的目光,他道“我剛剛其實只是想吻你而已。”
“哦是嗎”葉拂將小玉瓶擰開,俯身將其中的靈液倒在了裴清讓的傷口處。
裴清讓默默注視著葉拂的舉動,隨后輕聲道“不疼。”
葉拂看了他一眼,然后一邊用手掌將他傷口處的靈液抹開,一邊道“你好好注意一下自己的身體,別總讓我擔心你。”
裴清讓沒吭聲,傷口處很快就傳來了熱烘烘的暖意,還有些麻癢,她指尖劃過之處,都帶著酥麻的悸動,裴清讓的呼吸都變得急促了起來。
“葉拂”他呢喃出了她的名字。
葉拂的手已經順著他的肩膀向下,捏住了他的手腕,她要看看他現在的身體狀態如何了,無情道人對他使用的那個禁術,也不知道副作用大不大。
查探了一番之后,葉拂的表情變得古怪了起來,她對裴清讓道“你還真不愧是個反派。”
“怎么了”裴清讓疑惑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