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歡宗的書房之中,一名身著水粉色紗衣的女子正匐于案前,她的衣裙上繡著銀白的花紋,額間綴著紅色的韻珠,襯得她的皮膚白皙,眼眸烏黑,她手執畫筆,蹙著眉頭,專心致志地在紙上畫著什么。
而在她旁邊,則坐了位身穿絳紫色衣裙,氣質典雅的女子,她手里把玩著一串紫韻珠,對那粉裙女子道“小花,我聽說你們合歡宗今日的招生表演上好像出了幾個好苗子。”
“哦是嗎”粉裙女子似乎并不是很在意。
這被稱為“小花”的女子正是合歡宗宗主花翎,而坐在她旁邊的則是煉骨堂的長老毒姑姑。
毒姑姑伸手往懷里一摸,摸出一枚留影珠來放到了花翎面前,然后道“你好好看看吧,挺有意思的。”
花翎微頓了一下,抬手打出一道靈光,打在了那枚留影珠之上,霎時間,一道幻影屏障在兩人面前升起,與此同時,書房中響起了一陣愉悅而魔性的樂曲。
“夏天夏天悄悄過去留下小秘密”
花翎“”
她果真放下了手中的筆,一臉好奇地抬頭向留影珠中的畫面看去,只見畫面中一片粉紅,粉霧彌漫,粉紗翻飛,兩名少女搖著花手,跳著舞步,似與那漫天的粉色融為了一體。
最離譜的是,表演進行到了后半程,畫面中那冷若冰霜的貌美少女竟然搖花手搖得飛了起來,全場的氣氛也在這一刻達到了頂點。
“噢噢噢”花翎驚訝出聲,毒姑姑一臉的“我就知道你肯定覺得有趣”的表情。
留影珠中的畫面播放完之后,花翎陷入了沉默,只不過她的眼珠卻轉動著,似是在打著什么注意。
“如何”毒姑姑詢問起了花翎的觀后感。
毒姑姑本以為花翎會對這奇異的歌舞和古怪的舞臺設計做出評價,卻聽她道“這兩個孩子我認得。”
毒姑姑有點兒驚訝“此等妙人,小花是在哪里認識的怎么當時不把他們招到合歡宗來”
花翎冷笑了一聲,她指著裴清讓道“我花翎閱男無數,一眼就看出來這孩子是個男的。”
“什么”毒姑姑大為震撼。
這是個男的這怎么看也不像男的吧
花翎“哪個姑娘家能長這么高小毒啊你不是搞美妝的嗎看不出來他臉上涂了多厚的粉嗎”
毒姑姑皺起眉頭,湊到留影珠前面,仔細地觀察起了暫停的畫面,這一看,她還真看出了門道來。
花翎指著裴清讓脖子上系的絲帶道“遮喉結的,很明顯是在此地無銀三百兩。”
毒姑姑深吸了一口氣,她道“這小子膽子有點兒大啊,長這么張臉居然還敢男扮女裝混進合歡宗來,他不怕被你那群徒子徒孫給吃了嗎”
花翎嗤笑了一聲,她沒有接這個問題,而是指著站在裴清讓旁邊的葉拂道“這小丫頭我也認識。”
“誰”毒姑姑有些疑惑地看著葉拂。
花翎面無表情地吐出了幾個字來“季無淵的私生女。”
毒姑姑“”
“那個老直男竟然還能有私生女誰眼睛瞎了”
花翎雙手環胸道“我也很好奇是誰眼睛瞎了。”
“那你打算怎么辦要把他們趕出去嗎”毒姑姑問道。
花翎道“你知道正道盟最近的消息嗎”
“他們不是正為妖獸之亂忙得焦頭爛額嗎我看過不了多久他們可能要邀請我們魔教一起去參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