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姑姑再一次驚了,她是真沒想到竟然還有這么個插曲在其中。
“那既然七星門和合歡宗都是流云真君所見,而且你們倆一起雙修還對修為有幫助,為什么還會鬧掰”
這是毒姑姑一直以來的疑惑,她原本還以為是因為季無淵是正道盟的人,看不上她們這些魔教妖女,才搞成這個樣子,但看現在的樣子,似乎是另有隱情。
花翎聽到這個問題后,眼神卻變得有些輕飄飄的,半晌她才冷笑道“我不記得了。”
毒姑姑“”
她就知道會是這個樣子,小花每次都不愿意提起這個,她也就懶得去追問了。
花翎的手指一下下摩挲著手中的合歡鈴為什么會鬧掰她眼底的冷笑慢慢褪去,一些經久的記憶慢慢浮上心頭。
那些年里,她其實只是合歡宗中一個極為普通的弟子,宗主不曾注意過她,同門也時常會瞧不起她,只因為,她其實很唾棄合歡宗的雙修之術,她不喜歡用那樣的方式來修煉,每每完成修煉之后,她都會一個人在浴桶中浸泡許久,但不管如何清洗,她都覺得自己很臟,像個妓女一樣的卑賤。
她這樣的人本不該出現在合歡宗,可她家中本就清貧,父母又只關心弟弟,她若不拜入合歡宗,便會被家中親人賣去富貴人家當奴隸。
踏上修仙之路也總比當奴隸好,抱著這樣的心態,她跑去參加了合歡宗的招生,那時的合歡宗招生還不是現在這般,看資質,看樣貌,卻并不在乎你到底會不會發自內心的喜歡這樣的修煉方式。
她憑借著單靈根的資質和美麗的外表成功進入了合歡宗的內門,成為了一位普通的內門弟子。可是令她沒想到的是,合歡宗的修煉方式竟是那般的污穢,她必須要依靠男人,還是通過那樣的方式。合歡宗的功法合歡秘笈有一種特殊的被動效果,它可以使得修煉它的人變得愈發貌美,甚至會散發出一種令異性無比癡迷的魅惑氣質,修練至至高境界時,只需要稍微勾勾手指,男人便會被迷得神魂顛倒,甘愿與你雙修,用自己的靈氣溫養你的經脈與丹田。
可是花翎并不喜歡這種感覺,每當那些男人用那種癡迷的目光望向她時,她便會生出一種惡心感來,她唾棄著自己,連帶著在修煉上也不太上心,白白浪費了她這樣的好資質。
一切的變化大概便是從那次外出歷練開始。
她認識了季無淵,他是她認識的第一個正道盟之人,那時的季無淵與現在不同,年少,青澀,同她說話時甚至會臉紅。他看她的眼神,其實和那些異性沒什么不同,他也會因她的容貌而被她所吸引,可他又是不同的,他很有分寸,也絕對不會對她做出任何逾越之舉。
花翎不知道正道盟的弟子是否都是像他這般正人君子的模樣,但至少季無淵和她曾經認識的那些魔教之人是完全不同的,所以她做了一件很過分的事,她把他給灌醉了,引誘他與她這個魔教妖女發生了關系。第二日清晨,花翎本以為自己這樣的行徑會被季無淵唾棄,卻沒想到他竟然一直不停地向她道歉,還非要對她負責。
“我是合歡宗的妖女,你對合歡宗的人說出這種話,不覺得有點兒好笑嗎”花翎的眼神很冷漠。
季無淵顯得局促而緊張“可是我并不覺得你是妖女。”
“哦,那你打算怎么對我負責。”
“法寶丹藥,只要我能拿出來的,都可以。”
花翎盯著季無淵的眼睛,然后她說了一句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的話,她道“既然是要負責,那你就娶我好了。”
令她更加不可思議的是,季無淵竟然同意了。
他們拜了天地,結了血契,迅速成為了一對夫妻。
那段時日里,季無淵其實待她挺不錯的,他是個很完美的道侶,她缺丹藥,他便為她去尋靈草,她要煉制法寶,他就去給她找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