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許音愣了愣,因為這御劍而來的人他認得,玄天宮的寧簌簌。
“寧師侄,你來此處做什么”
“老子咳,吾,吾是說,吾要進你們的禁地,葉拂已經進去了若再不阻止她,魔龍可就要復活了,到時候整個眠川將生靈涂炭,你趕緊起開,別當著老子咳咳,吾,別擋著吾拯救世界”
沒錯,此時出現在江許音面前的,正是被螭龍操縱著身體狂奔而來的寧簌簌。
江許音“”
“前輩是流云真君”
“對呀對呀沒錯,吾見形勢緊迫,也顧不了那么多了,只能借這小丫頭的身體一用,前來阻止葉拂”
江許音見狀趕緊讓出路來,不待他說什么客套話,螭龍就一頭扎了進去。
江許音趕緊跟上去提醒道“前輩,禁地中的劍陣極為厲害,您一定要小心。”
螭龍罵罵咧咧道“那小破陣有什么厲害的,我一爪子就能給拍碎”
江許音“”
他一臉狐疑地跟在螭龍身后,心中感慨著,這位千古第一仙人還真是、真是口癖獨特啊
跟隨著螭龍穿過層層疊疊的云霧,江許音終于見到了禁地之中的場景,這一看之下,他一臉的吃驚。
只見在那恐怖的劍陣外,一個穿著肥大男士長衫的少女,披頭散發,臉上花里胡哨,像是妝容花了一般,她此時正拿著一把鋤頭,一輪輪地揮著,奮力的鋤著地,她每一下地揮動,手中的鋤頭尖都會扎在劍陣金光閃閃的光罩上。
這般大力的破壞,自然引得劍陣放出了殺招,漫天的劍雨以一種驚人的氣勢朝著她的方向落下。
但在少女的旁邊,站了位白衣青年,他舉了把油紙傘模樣的防御法寶,撐在自己和少女的頭頂,于是那些威力巨大的劍雨便被油紙傘輕輕松松地擋住了。
“哎呀,不用給我遮,你自己小心點兒。”少女擦了擦汗,伸手輕輕推了推青年手中的油紙傘,使得傘面朝著他的方向傾斜了一下。
于是便有細密的劍雨落在了少女支棱出傘外的胳膊上,砸在上面,發出“乒乒乓乓”的脆響,卻無法對她造成絲毫傷害。
那個是葉拂江許音認了出來,他大為震撼,不是說葉拂已經修為盡失被逐出師門了嗎這是什么操作就不說修為盡失吧,就說他一個化神期,都做不到這一點
江許音仰頭看了看那從天而將的劍雨,并不覺得今日的劍雨比往日的溫柔多少,甚至這劍陣還因為察覺到了多個入侵者,而將殺招的威力調大了。
反正,他是不敢直接沖進劍雨之中的,打不過,完全打不過,修煉到了他們這個修為,都是非常惜命的。
他扭頭正想去提醒流云前輩小心,便見這位不知從哪里拔出了把劍,奔著少女和青年的站立之處就殺了過去。
“哎”
江許音阻止的話停在了耳邊,只見寧簌簌手腕繼續運轉,頂在頭頂宛如一個螺旋槳般,直接將所有攻擊她的飛劍都給旋飛了。
江許音“”
葉拂這時候終于注意到有外人來了,她皺眉望去,正對上寧簌簌充滿殺氣的眼神。
“這么快”葉拂一陣頭疼。
“我幫你拖一會兒”裴清讓說著就想擋上前,被葉拂一巴掌推開了。
只見寧簌簌手持神骨劍,從天而降,那一劍朝著葉拂的面門就刺了下去。
葉拂根本不在乎漫天的劍雨,手中鋤頭往上一揚,“嘭”地一聲就擋住了這一擊,與此同時,她倒退了幾步,慢慢地活動了一下被震得發麻的手腕。
螭龍也被她這一下給彈開了,他雙目赤紅,燃燒著濃濃的怒意“小丫頭,不想死就趕緊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