螭龍笑了起來,他的目光一一從裴清讓身后的修士身上掃過,威壓似有若無地釋放了出去。
“勾結魔物的叛徒,吾為何要留情”
他微一停頓又笑問道“敢問在場的道友對吾的判斷可是有什么異議”
這一刻,面對那可怕的威壓和濃重的殺氣,所有人心底都生出了一股寒意。
眼下的情景,附身于寧簌簌身上的殘魂到底是不是流云真君似乎已經不重要了,或者說,他們的所思所想已經不重要了,就連化神期的季無淵都不是他的對手,在這實力為尊的修真界,反抗他不會有什么好果子吃的。
季無淵卻突然道“各位道友若此時不聯合反抗這魔物,整個眠川修真界便會淪為他的玩物,我們的背后是正道盟未來百年乃至千年的命運,我們承擔著的是門內千百弟子們的命你們真的要任憑此魔物肆意妄為嗎”
眾人皆沉默了。
歸青山掌門江許音和副掌門穆壑率先站了出去。
“季道友我們來助你”
螭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宛如在看一群不自量力的螻蟻。
接著,紛紛有正道盟的長老走了出來,站到了季無淵旁邊。
正如季無淵所說,這是唯一反抗的機會,若放任不管,眠川修真界的未來可能真的會變成地獄,沒有人可以置身事外。
葉拂現在真的要崩潰了,她現在完全無法動彈,也根本不可能出手相助,眼前這群人雖然是正道盟的頂層,但在螭龍面前也完全不夠看的。
流云真君呢為什么還不出來難道非要看著大家都死嗎
東海城,合歡宗。
“小花,你到底怎么了”毒姑姑皺眉看著在書房里跺著步子的花翎。
花翎的表情有些古怪,她深吸了好幾口氣才道“我覺得心慌,胸口還有些悶,連頭都有點兒昏昏沉沉的,根本靜不下心來。”
毒姑姑茫然地眨了眨眼睛“你是化神期啊,沒聽說過化神期還能重感冒的,你不會是修煉上出了什么岔子吧”
“怎么可能”花翎搖頭,“我們合歡宗的合歡秘笈是非常正統的修煉法門,與那些禁術邪術可不同。”
花翎抬手一下下撫著自己的胸口,那種不安的感覺愈發明顯,而且呼之欲出,到底是什么
突然,她猛地瞪大了眼睛,終于意識到那是什么了,問題的確不是出在她身上。
“怎么了”毒姑姑被花翎驚恐的表情嚇了一跳。
“血契。”
“什么”
花翎的臉色有些發白“季無淵出事了。”
“小花你要去哪里”
毒姑姑眼見著花翎抬腳便推門
走了出去,她剛追出去,便見花翎御起飛行法寶化為了一道遁光,向天邊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