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翎有時候會想,也許自己該去找季無淵將血契給解了,可每當這種想法產生時,又會被她以各種各樣擱置到一邊。
她總說合歡宗不留戀愛腦,可是不論她怎么否認,不論
她怎么去逃避,她都沒辦法將季無淵徹底從他的生命中剔除。
她更加想不到,季無淵有一天會死
再一次被魔氣震開,葉拂用槍撐著地,劇烈地喘息著,累死她了,這個螭龍實在是太結實了,打也打不死,戳也戳不爛,誰能告訴她流云真君到底跑到哪去了
讓她一個人在這里扛著,這不是坑人嗎
最離譜的是,正道盟那群人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自發組織起來合唱起了好運來,就連正道盟的幾個長老都加入了,有這閑工夫不能來幫她補補刀嗎
當然,葉拂也明白,就他們的實力,補刀也補不出個什么東西來,對螭龍而言可謂是不痛不癢。
螭龍冷冷地注視著葉拂,他道“你的招式對本座都沒用。”
葉拂不甘示弱地笑道“你不也一樣嗎”
她深吸了幾口氣,“四十米的大刀”cd終于結束了,但她并沒有準備馬上發動這招,正如螭龍所說,她的招式對螭龍而言根本造不成什么傷害,她得找到最完美的時機。
可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聲音從葉拂身后的天空中響了起來。
那聲音似乎很遙遠,又好像近在咫尺,明明聲音不大,卻傳到了每個人的耳朵里。
她說“葉拂,我來助你。”
葉拂一驚,回頭看去,下方正道盟的修士們也朝著聲音的發出地看去。
只見在靠近脫綱山附近的半空中,不知何時多了名白衣女子,她凌空站立,神色冷峻,氣質出塵。
螭龍的眼神也逐漸出現了變化,半晌他才緩緩念出了那個名字
“流云真君。”
沒錯,來者正是流云真君。
流云真君微微挑了下眉,她望著螭龍道“原來你還記得我。”
那語氣輕描淡寫得讓螭龍心底的怒意如炙火般燃燒著。
葉拂現在很激動,但激動的同時,她又覺得不大對。
為什么這位師祖一出場就說要來助她,而不是直接把她手中的云影槍接過去,大殺四方,然后她就可以作為一個晚輩,躲在親親師祖的背后躺平了,所以難道不應該是這樣的嗎
流云真君似乎是注意到了葉拂難以言喻的表情,她催促道“趕緊動手,我說要助你,又沒說幫你出手。”
葉拂“”
寧簌簌站在人群之中,仰著頭神情復雜望著突然現身的流云真君,她有些形容不出自己此時的心情,原來那個才是真正的流云真君嗎原來得到流云前輩指引的人其實是葉拂,原來螭龍一直引導她去針對葉拂,就是因為這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