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子薄坐在車上說“也不知道嚴不嚴重,電話還沒說完就掛了。”
陸枕秋臉色發白,手指一直摳著包包邊緣,雙不住看向車窗外,擔心的神色很明顯,且遮掩不住,紀子薄輕嘆氣“這個天氣很容易事故。”
“萬一傷到哪里,腿啊胳膊啊,難了。”
陸枕秋搭話“不會的,靳師開車很穩,應該沒事。”
不知道是回答紀子薄,還是說服自己,心底有激起的慌亂,剛剛在酒吧門聽到這個消息,她聽說紀子薄過來看看便忍不住跟著過來,紀子薄說“很難說啊,也不知道她最近怎了,不是很對勁,聽說和喜歡的人表白失敗了。”
陸枕秋手指都要把包摳洞了,她咬唇,聽到這句話神微變,紀子薄搖頭“萬一的個事,慘,還沒談過對象呢。”
“哎我和你說,這人吧,還特別固執,你說告白失敗就歇歇唄,她偏不,她說”紀子薄拐彎時故意說一半,余光瞄陸枕秋神色,陸枕秋聽得發怔,下意識問“說”
“她說啊,只要喜歡的人還沒談對象,她就有追求的機會,你說是不是特別倔”紀子薄說“不過她估計是太喜歡了吧,才這倔,畢竟認識這年,我還是頭回聽到她說喜歡人呢。”
陸枕秋咬唇,沒吭聲,手指經摸到包里的手機邊緣了,她想靳水瀾發個消息問問有沒有事。
紀子薄說了一大通,突然說“到了。”
陸枕秋抬,看到靳水瀾的車停在路牙邊,對面停一輛黑色轎車,交警正在做記錄拍照片,靳水瀾站在旁邊樹下,暖風一吹,陽光從樹葉的縫隙落在她肩頭。
陸枕秋整顆心都安定了。
她沒事。
紀子薄下車后走過去說“沒事吧”
靳水瀾轉頭,看到她擰眉“你怎來了”
“你不是說車禍了”紀子薄沖她眨,問“現在是情況”
靳水瀾無奈“只是碰到了。”
地面結冰,所以很滑,她在等紅綠燈時后面的車剎不住,直接撞到她車尾,她人沒事,就是下車時路滑沒站穩,手扶車的時候用了勁,扭到手腕了,所以才紀子薄打電話,準備遲一些過去。
紀子薄說“沒事就,這不是擔心你嗎”
她說著歪看身后“秋秋聽到你事臉都白了,剛剛我在車上說了兩句可有事,她嚇傻了,你還說表白失敗”
誆她呢她這個外人都看來陸枕秋緊張靳水瀾了。
靳水瀾瞪她“別嚇唬她。”
“沒嚇唬她啊。”紀子薄一臉無辜“我就是實話實說嘛。”
她們嘀嘀咕咕的碎語,陸枕秋就站在靳水瀾身后,剛得知消息的慌亂頃刻被撫平,看到靳水瀾沒事,她懸著的心也放回去,輕輕松氣。
靳水瀾喊“秋秋。”
她抬,靳水瀾說“抱歉,擔心了吧”
“嗯”陸枕秋張張,最后說“沒事就。”
“沒事。”靳水瀾揉著手“不過手腕扭到了,一會子薄開車,你開我的車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