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枕秋不好思“現在嗎”
靳水瀾唔聲“不方便嗎”
陸枕秋左右看看,鹿言被請到樓上沒回來,屋子里沒人,要說不方便,也沒哪里不方便,只是她貼枕頭的臉是發熱,說“那行,想聽什么歌”
“我都以。”靳水瀾說“上次給長安唱的主題曲吧。”
陸枕秋嗯聲,她說“我找找配樂。”
“就清唱吧。”靳水瀾說“我想聽清唱。”
陸枕秋咬唇,幾秒后應下“好。”
她對著機清唱,調子起的有點,副歌部分沒唱上,陸枕秋在機里撒嬌“我不唱了。”
“很好聽。”靳水瀾安撫她“唱的很好聽。”
“才沒有。”陸枕秋說“都跑調了。”
靳水瀾“哪里啊沒聽出來。”
陸枕秋被她逗笑,突然喊“靳水瀾。”
靳水瀾頓,心咚聲,有什么情緒滋生的又快又猛,她差點招架不住,陸枕秋聲音輕柔,帶著親昵,靳水瀾嗯聲,尾音拉長,惹人無限遐想。
陸枕秋因為她個音節,側臉紅了。
靳水瀾“怎么了”
陸枕秋努嘴“沒事。”
她剛剛突然想和靳水瀾說鹿言的事情了,靳水瀾會錯,“又想毛毛了”
陸枕秋輕呼口氣,順著她說“想了。”
“那下來。”靳水瀾說,陸枕秋懵了幾秒,迅速跑到陽臺往下看,什么都看不清,模模糊糊的,她說“下,下來”
“嗯,下樓。”靳水瀾沒賣關子,說“我在樓下等。”
陸枕秋思緒下子全部崩盤她都沒來得及細想,立馬套了件外套就往外沖,電梯層層往下,十樓,八樓,六樓
她攏緊衣服,撥了撥秀發,深呼吸,深呼吸,樓層數字越是接近,她心跳就越是難以控制
終于,樓到了。
陸枕秋走下電梯,大廳光亮,把人影都照的很清楚,陸枕秋快步走到大廳門口,遠遠就看到只狗奔過來,陸枕秋想都沒想伸接住,毛毛撲在她懷里,差點把她撲摔倒。
毛毛興的舔著陸枕秋臉頰和脖子,興奮的不知如是好,尾巴晃的止不住,陸枕秋鼻尖酸,眼眶霎時灼熱,她看向毛毛身后走近的靳水瀾,聲音哽咽“怎么來了”
“毛毛是不肯吃飯。”靳水瀾解釋,不過兩三天沒見,她再看到陸枕秋眼神都舍不得挪開。
陸枕秋揉著毛毛的頭,小聲嘀咕“不聽。”
毛毛舔她臉頰。
靳水瀾說“它只是想了。”
陸枕秋揉毛毛的長毛,聽到靳水瀾喊“秋秋。”
陸枕秋抬眼看她,對上靳水瀾清亮目光,她咬唇,靳水瀾往前步站在她面前,低頭,陸枕秋順她視線也低頭,看到己只穿著拖鞋就跑出來了,此刻腳趾頭露在外面,她羞赧的蜷縮起來,側臉微紅,靳水瀾看著她蜷起腳趾頭的小動作,身體繃緊,聲音微沉“秋秋,我也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