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言居然一整晚都回房,次日陸枕秋起床看到空蕩的床鋪不解,門碰到了小魚,小魚笑著招手“這呢”
她看過去,小沅也在,想到昨天的事情陸枕秋走過去,和小沅說“謝謝。”
“甭客氣。”小沅說“就是看不慣別人造謠,造謠一張嘴,辟謠跑斷腿,你昨兒個不是那么直接當那么人面澄清,怕是現在還人用色眼鏡看你呢。”
這倒是真的,昨天看她眼神不對勁的就很人,私下議論紛紛,陸枕秋點頭,小魚說“你是告訴我,告訴我,我就直接去和她對罵了”
陸枕秋說“必。”
小沅看著她“下次注意。”
陸枕秋點頭,隨想到鹿言一夜未歸,她問“那鹿言昨晚上去哪了”
本她是室友,應該最清楚,奈何她壓根那些消息群,所以消息不流通,小沅說“你不知道嗎昨晚上被請到莫總房間了,莫總給她單獨開了一間房。”
陸枕秋還真不知道,小魚也說“聽說她今的節目,取消了,活該”
也算是殺雞儆猴,雖然她們不知道到底是誰造謠陸枕秋和莫白的關系,但鹿言這件事,眾人也不敢瞎揣測了。
大家都不是傻子,如果這事從別人那里聽到,或許還能當八卦聊一聊,但鹿言說的,她和陸枕秋一直都是競爭關系,而且她還說謊,所以這事過昨晚上,已算澄清了。
陸枕秋早上還收到好個播的好友申請。
早覺得秋秋你不是這種人。
我就知道鹿言說謊,她以前就這么陷害過其他播。
害,秋秋你別放在心上,大家都覺得你是實力的。
畢竟她的實力不是靠嘴說說,和張馨合唱那首歌現在還傳著呢,知名度一下竄起,這三水讓她做持人,名正言順
陸枕秋挨個回復那些消息,現在聽到小魚說微詫“取消了”
“是啊,取消了。”小魚說“造謠也需成本的,我還覺得太輕飄飄了。”
陸枕秋抿唇,小沅吃飽了起身,她叫“小沅,你之前說群里的那個消息,可以給我發一份嗎”
“哪個”小沅反應過“可以啊。”
反正過昨晚上,群里已不相信鹿言的話了,那些截圖也被當嘲諷的證據四處擴散,給陸枕秋發一份完全問題。
陸枕秋點頭“謝謝。”
小沅笑“事,等你一起嗎”
她去公司,陸枕秋匆匆吃完粥“一起吧。”
除了她們個,還其他版塊的播,一起叫了租車,到公司久陸枕秋接到靳水瀾電話,那端剛醒,聲音偏低,稍沉,靳水瀾這端安靜,和陸枕秋那端截然不同。
“你醒啦”陸枕秋含笑問“記得吃早飯。”
靳水瀾聽到她聲音心情很好,躺在床上,手擔著額頭,毛毛坐在門口,晃著尾巴,靳水瀾說“知道了,你開始工作了”
“嗯。”陸枕秋說“背臺詞呢。”
她聲音輕軟,讓靳水瀾想到昨晚上那個晚安吻,很甜,靳水瀾手指摸在唇角,問“點結束”
“到晚上吧。”陸枕秋說“中午我就在這邊吃,晚上回去陪你吃。”
還挺會安排,靳水瀾失笑“好。”
陸枕秋聽不得她尾音拖長的調子,寵溺包容,似乎自己的所理取鬧,她都能全盤接受,陸枕秋側臉發紅,她握著手機,聽到不遠處人叫她,陸枕秋咬唇“不和你說了,我去開會了。”
靳水瀾淺淺的嗯一聲,放下電話,毛毛擠過,湊到她臉上蹭了蹭,靳水瀾偏頭揉揉狗頭,起身下床給毛毛準備吃的。
早上點,她洗漱好,端著一杯咖啡坐在落地窗前往下看,車水馬龍,人潮擁擠,她順著馬路看向稍遠處的建筑物,樓大廈,鱗次櫛比。
陸枕秋,就在那個樓里忙碌。
她臺詞背一半被搭檔叫過去幫忙,好不容易忙到中午,匆匆吃了午飯,和靳水瀾打電話都空,只是發了個消息,靳水瀾也打擾她,把白貓發的動情第一期稿子修了修,白貓問她啥時候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