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枕秋搖頭“不用。”她又說“謝謝紀老師。”
紀子薄說“小事。”
陸枕秋喉間一哽,她眨了眨眼,走出包廂,走廊窗戶是開,涼風習習,陸枕秋剛站兩秒,聽到有人喊“秋秋。”
她轉頭,居然是珍緣。
珍緣走到她身邊,陸枕秋站直,眼圈紅,她沒到兩次鬧劇,都被珍緣趕上了,正胡亂,珍緣給她遞了一張面紙,陸枕秋微怔,她抬眼看向珍緣。
“其實這兩年,我一直和你說句對不。”
陸枕秋愣在原地“我”
她懷疑珍緣是不是喝醉了。
珍緣低頭,說“兩年前那件事,我知道對你影響很大。”
縱使不是她本意,但給陸枕秋還是帶去不小影響,聽說她不接廣播劇,后來退圈了,提到這件事,珍緣也非常內疚,陸枕秋擺手“是我錯,是我沒有及時交音。”
“那不至于”珍緣停頓片刻,到底是投資方要換人,她都做了劊子手,現在總不再推卸責任,她改口“不管怎么說,罪不至此。”
陸枕秋低頭,沉默片刻。
珍緣說“不過現在也挺好,看到你重新回到這個圈子,我也挺高興。”
陸枕秋輕聲說“謝謝珍緣老師。”
“沒事。”珍緣說“剛剛那件事,你別放在心上,網上什么人都有,要黑你,什么奇葩事情都遇到。”
陸枕秋點頭。
珍緣說完了,和陸枕秋視一,準備轉身回去,她突然又來,轉過頭陸枕秋“對了,錦繡拖我一,你接下來檔期有沒有滿呢”
“錦繡”陸枕秋“錦繡工室嗎”
“對。”珍緣點頭“她們吶,兩年前就拖我過了,不過那時候你沒回。”
陸枕秋懵“兩年前”
珍緣神色認真“對,兩年前你不是從我劇組退了嗎她們讓你過去,后來拖我,我不是讓盛夏你嗎”
陸枕秋全身一寒“盛夏嗎”
“對。”珍緣說“盛夏和我們投資人認識,當時來過劇組,我那時候和你關系,不是有點后來我你配過盛夏廣播劇,所以了盛夏,她說和你挺熟,所以我就拖她你了。”她,那時候也確實通過陸枕秋去錦繡劇組,和她恢復關系,畢竟她對陸枕秋試音是十分滿意,還以后有繼續合機會。
但是沒到,陸枕秋沒回音。
她那時候是覺得陸枕秋不和自己有牽連,所以沒有回音也沒再接。
陸枕秋聞言臉色微白,敏銳捕捉到一條線,但又不來關聯,是隱隱約約,緒散。
兩年前,珍緣托唐迎夏,錦繡廣播劇。
但是唐迎夏沒告訴她。
是忘了嗎
那后來紀子薄消息呢也沒了
還有她當初沒有收到珍緣試音通知時間,真是意外嗎
這么多巧合,她開始不信是巧合了,陸枕秋攥緊手,指甲掐進掌心里,身體繃,她對珍緣說“珍緣老師,我有事要先回去,麻煩你和紀老師說一聲。”
珍緣“可以啊,路上小心。”
陸枕秋點頭“好。”
她轉過頭,出了酒樓,在門口打了車,沒有回住房,而是報了唐迎夏小區,一路上,她身體始終緊繃,緒亂糟糟,下車時被冷風吹得清醒一,付錢時瞄到掌心被指甲掐出一個個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