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陳可就白死了,人類對待畸變物和能變成人疑似思想和人類一樣通泉草完全不是一個態度。
研究院力排眾議也要留下他,就是因為從他身上看到了一種價值,一種畸變物能和人類和平共處價值。
被拉起來通泉草也不說話,呆滯看向某處空氣,仿佛在盯著什么人。
可是那里什么都沒有。
季酒戳了下他“你可以好好配合我們嗎”
他被血教抓走這么久,肯定接觸了什么。
通泉草回頭看他,雖然表情十分喪氣,還是緩緩點了頭。
周圍有膽子大獵人湊過來,摸了一把他。
驚奇怪叫“我娘嘞,還真是和人類一樣。”
通泉草對此也沒什么反應,他好像對周圍一切都不感興趣,卻不知道為什么有著強烈求生,像是一條咸魚背負了別人期望。
所以才會在出事時候拼了命逃跑。
他想,自己不能死。
可是為什么,沒有人能回答。
通泉草跟著他們到了車上,無精打采用著毛巾擦拭身體,將那些臟泥都擦干凈。
季酒好奇歪頭“你見過米迦勒之花嗎”
比起危什去了哪里,他更關心這個問題。
通泉草擦拭動作明顯卡殼了一下,正如他們所想,危什確實帶他見過。
季酒看到這個反應知道有戲,雙眼微亮“它到底是什么東西”
什么東西
通泉草慢吞吞回想“你們應該,也見過它,一部分了。”
他對人類語言運用得還不夠熟練,講長句時一吞一吐。
季酒下意識回頭和司殷遠對視,兩個人眼中都出現輕微疑惑。
什么叫做他們見過一部分
通泉草組織了一下語言,喪氣開口“就是,管道內那些,血管,其實是它,根部。”
季酒傻了。
血教內部糾纏得隨處可見怪異血管居然是米迦勒之花根
所以從一開始,整個血教其實就被米迦勒包圍著嗎
季酒神色復雜往車窗外看了一眼。
現在整個血教都被那只發瘋蛤蜊撞毀,想要重新清理找到那血管也不容易。
難道危什是直接把米迦勒之花根部和本體截斷嗎
季酒莫名打了個哆嗦,身為一棵小草,他一直很愛惜自己根。
光是想象和根分離就覺得自己也跟著開始痛。
他干脆噗嗤變回本體,把兩片圓圓小葉片往飼主懷里一埋。
嘰嘰叫著想把自己白白軟軟根也藏起來。
他所能想到對自己根最安全地方,就是飼主懷里。
司殷遠伸手,一掌將他遮得嚴實,低頭“沒事,別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