偃沨“”
這讓偃沨火速記起了小宿吐槽她也只扁毛的事兒。
敢情這小混蛋居然還是個深藏不露的伶牙俐齒
要不是陸今在這兒,偃沨肯定得捏著她的后脖子直接將她變回真身,狠狠將她揉圓搓扁,看看她這嘴還怎么使厲害。
偃沨“跟朝辭待久了都不學好是吧盡學她那張破嘴怎么給人添堵了也對,那只臭狐貍有什么好的可讓你學”
小宿“按照偃沨上神的邏輯,您也是朝辭姐姐的老朋友了,怎么一點沒被她傳染,還這么笨嘴拙舌”
偃沨“”
偃沨正想將她摁過來,沒想到她淡淡一笑,似乎見偃沨被她懟得不知所措的樣子有點開懷。
偃沨都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這只小鳥居然還會笑啊。
還笑得有點好看
剛才那一肚子的槍藥瞬間變成柔情蜜意,一點厲害都使不出來。
從而想到兩人都沒有將對方的微信刪除,還鬼使神差地將彼此置頂。
不會是契印的關系。
上次偃沨試探小宿,說她從傅淵頤那邊坑來一個法器,說不定可以消除契印,結果小宿就像是沒聽到一般,若有似無地悶悶動了動腦袋,之后就將話題轉走了。
偃沨有種預感,說不定小宿的想法和自己是一致的。
想到此處,偃沨的嘴角也忍不住浮出了笑意。
陸今見她倆明掐暗甜,更想念朝辭了。
苜苜現在在哪兒呢
她能感覺到朝辭的氣息,在一個很遙遠的地方,似乎正踏在歸途。
只是兩個月的時間沒有相見就分外難熬,惹得她像是有無數的螞蟻在心上慢慢爬行,渾身難受。
朝辭是如何忍得住數千年的分離
每當想起這件事,每當切身體會朝辭曾經所受的苦難,陸今的心便會不由自主地發痛。
朝辭將天界唯一的神臺炸了個支離破碎,想要輕輕松松離開自然沒那么容易。
神臺仙官和值守的神君們頂著一張張焦黑的臉全都跳了出來,看著還在掌心里玩火的老狐貍,難以置信她做了什么。
想要上前和她理論甚至動粗,但這幫仙官全都是文官,執鞭的或許有點力氣,可和朝辭這種憑借著突破修為飛升的好戰神狐相比,還是差了十萬八千里。
更不用說她曾經屠了整個青丘,還是青淵赤火的宿主,完完全全的聲名狼藉,誰敢上前拿她朝辭眼眸一轉都能讓人嚇軟了腿。
“神臺神臺被毀了”神臺對于這位神臺仙官來說比命根子還命根子,看見神臺坍塌,如喪考妣,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儲部長也是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
好你個臭狐貍我就說怎么突然改了主意要來登神臺敢情是來搞破壞的
這可是神臺所有成神者的必經之路居然說炸就炸從青丘瘋到天界了可還行
儲部長感覺自己現在急需一臺吸氧機。
朝辭含笑環視,就看誰上來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