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多大了,還動不動就哭。”嫦娥長嘆了一聲,今今為了那只狐妖義無反顧地走下神臺仿佛還在昨天,一轉眼便是千年。
還以為陸今會在月宮里和姐妹們盡情敘舊,朝辭打算變成真身窩在樹下睡一覺時,陸今居然這么快就出來了。
還將嫦娥和月宮一大票姐姐們都領了出來。
“苜苜”
陸今上前來挽住朝辭的胳膊,絲毫沒有藏著掖著的意思,大大方方地將她介紹給月宮諸位,“她就是青丘朝辭,是我的妻子。”
雖然月宮的姐姐們表面上都很和善,可是朝辭還是從她們略為回避的眼底看出了一絲畏懼。
月宮眾人邀請朝辭入宮一聚,朝辭正想要推脫說不去了,沒想到陸今率先開口。
“不用了,我和苜苜這就回去了,我只是想大家了,回來探望一下。看到姐姐們都別來無恙我就安心了。我在人間還有很多事兒未了,不好久留,等下次我帶上好吃好喝的再來拜訪”
陸今婉拒姐姐們的盛情挽留,痛痛快快地和朝辭一塊離開了月宮。
朝辭變成真身,陸今還保持著人的形態,伏在她的后背上,任她馱著自己往家的方向飛去。
指尖穿過柔密的狐貍毛來回地撫摸,朝辭被她揉得很舒服。
朝辭和月宮格格不入,陸今心里跟明鏡似的,自然早就察覺到了她的別扭,陸今本來也只打算來看一眼,并不想讓朝辭等她太久。
朝辭明知道她的想法,卻還是忍不住問“為什么這么快就出來了不和她們多聊一會兒嗎”
陸今一聽就聽出了她的小心思,點她的耳背,點到她整只耳朵都折下去,再換另外一只耳朵繼續點“大狐貍,怎么還明知故問當然是怕你等著急了嘛,心疼老婆也不行”
朝辭“”
大狐貍沒吭聲,伏在她背上的陸今也沒見著她那張狐貍臉有沒有吐舌頭,反正聽到“老婆”這兩個字尾巴倒是控制不住地甩了好幾下,隔著后腦勺都能感覺到她的開心。
陸今真是受不了這只悶騷狐貍,以前她明明不是這樣的。
想到情緒不外露的緣由,陸今又心疼地把剛才被她點成飛機耳的大耳朵給揉了回來。
朝辭這一路上被她來來回回地上手折騰,揉搓的還是很敏感的耳朵和后背,折騰出一身的火種,還在返家的路途中也沒地兒發泄,怕一個失控從空中栽下去,那可真是重大事故,得被今今笑到下輩子。
這只壞兔子。
朝辭一邊難受地自控著,一邊又在心里美美地想,今晚一定要用這個借口讓她來補償我,多叫幾聲“老婆”。
從月宮回來之后,陸今說了她與嫦娥的一番對話。
“當初我從神臺走下來,本該被剝了神格,可為什么明明墮入輪回有了命線,卻不受命簿所控,我其實一直在想這件事。”
陸今這么一說,朝辭迅速接上她的話“沒錯,當初傅淵頤去命理司尋找你的命線,看到你的命枝,發現與其他凡人并不相同。”
朝辭的目光落在她耳朵紅痣上“我猜測過,或許你只是被剝奪了神格,但神胎還在你的元神之中沉睡,跟著你一塊兒輪回。輪回只是你要渡的劫,卻不是你的終點。這顆紅痣就是證據。”
“是有可能的。嫦娥姐姐跟我說,那神臺被創建出來也不過短短三萬年,歲數上差我好幾輪,根本輪不著它來制裁我。”
“所以,你依舊是神,等到輪回之后就能脫離凡胎”
“對啊。”陸今點她的鼻尖,“到時候,咱們便是誰也管不著的逍遙神仙。”
陸今見朝辭開心得有點不知所措,甚至用一種不敢相信的眼神看她,陸今便笑著在她唇上一吻。
朝辭被甜甜地吻了一下,回以暴烈的熱吻,五臟六腑都在發燙。
她很少對陸今有這么強烈的掌控欲,陸今明白這是她梗在心頭的心病,如今得到了最好的結果,無怪她這般激動。
陸今全程極其配合,甚至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