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著有段時間沒人能登神了。”
“你也知道啊想要列入仙班的全部都在等著神臺修復,到現在已經排了一百多位神君了”
“喲,這么多飛升的,看來你們天界也不怎么挑剔啊。”
“你這罪魁禍首還跟我貧嘴”
朝辭長嘆了一聲,無辜道“當初是誰硬拉著我去登神臺的現在還要怪我,你們貓科是不是都這么喜怒無常”
儲部長“喵喵物種攻擊”
“其實這事兒啊好辦。您找的是哪兒的工程隊,要磨蹭個百年”朝辭問她。
“自然是天界內部的工程隊。”
“還特貴吧”
儲部長沒接她話,本能地感覺有坑,不愿意傻乎乎地踏進去“怎么著,有屁直接放成嗎”
面對儲部長的粗俗,朝辭依舊保持著文雅,相當不計前嫌地給她推薦了一個人“我知道一個人肯定能將這事兒辦妥,貴肯定貴點,但活兒好,包您滿意。”
“誰給我個聯系方式。”
“聯系方式您已經有啦。”
“”
傅淵頤的野心一向很大,生意在人界扎根,一手握妖界一手抓冥府,早就對天界垂涎三尺,還以為此生無望,沒想到朝辭大人居然在幫她開啟了一扇窗的同時,連大門也一并幫她踹開。
傅淵頤在天界指揮著工程隊麻利干活的時候,跟各位仙官們交換聯系方式的時候,甚至如愿以償和觀音大士談笑風生的時候,都會忍不住抽出點時間在心里對朝辭大人感激涕零。
在一旁看著傅淵頤跟朵交際花般在一眾仙君之間來回穿梭,儲部長就肝疼得厲害。
“你不會是想要在天界長期做生意吧”儲部長將傅淵頤攔下來,壓低了聲音質問她。
“有何不可”傅淵頤笑瞇瞇地,“諸位仙君都很和藹可親。”
儲部長正要開口,傅淵頤搶先道“但還屬儲部長您慈祥。感謝您給我這個機會接手這么浩大的工程。”
“好意思說,貴得要命你故意的吧,坐地起價”
傅淵頤很受傷“怎么這樣說呢,我怎么可能坐地起價。想要在五十年內修好神臺這是不可能的事兒,我敢說四界之內除了我傅淵頤您可找不到第二家了。這價格可是實打實的良心價。這么著吧,都是老熟人了,我給您打個折,給您個獨家優惠怎么樣”
儲部長挑了挑眉“打幾折”
傅淵頤嬌聲道“便宜了,99折。”
儲部長“”
你這奸商和老狐貍一塊兒有多遠滾多遠再也不想見到你們
陸綿高考之后的那個暑假,蘇泠帶著她出去玩了一圈回來之后,整個人都曬黑了一層,但看上去更健康也更活潑了。
不知道和蘇泠的旅行讓她想通了什么,她回來之后對陸今說“姐,我想重新學跳舞,我還喜歡跳舞,我不想就這么放棄。”
陸今十二分的支持,當天下午就去幫陸綿找個了舞蹈老師,說明了基本情況。
本來還在擔心人家會覺得綿綿有些不便,未必教得了,沒想到老師聽完之后特別熱情一口就應下了,還感嘆道
“難得她有這份毅力。我非常樂意和她一起重拾這份熱愛。什么時候讓我和綿綿見面”
悠閑的午后,陸今和朝辭一塊兒到練舞室看陸綿跳舞,蘇泠也在,小姑娘還忙前忙后地幫陸綿拿衣服,準備舞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