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想知道時常能進出主人家的“摯友”為什么是這么個玩意,但是既然主人都已經開口了,她肯定不能讓主人難做,答應以后不會和偃沨不對付
起碼主人在的時候,她會盡量忍一忍。
不過最近她發現,這位清閑的上神說自己忙著走秀一堆的工作,實則根本無事可干,成天不是喝酒就是參加各種眾星捧月的聚會,享受著別人對她的贊美,完完全全的度假模式。
這幾天也不知道為什么,時不時跑來找事,好幾次都是主人不在的時候出現,小宿越忙她越有存在感。
小宿有種偃沨或許想要將她除掉的警覺。
或許這是偃沨在試探。
今天又是這樣,主人出門去了,她在家想要把整個屋子里里外外好好打掃一遍,可是活才做了一半,偃沨就像是尋到味兒般現身,還拿那盆杜鵑花來戲弄她。
小宿在心里默念著“別和傻子一般計較”的人生格言,同時也萬分警戒著,不知道這只鳳凰為什么對她這么有敵意,但她知道自己不能死。
主人天罰還在繼續,一旦進入到最危險的第九層,隨時都有喪命的危險。在主人沒能從萬雷山中出來之前,她不可以就這么死了。
小宿假意繼續忙活,也不和偃沨說話,希望偃沨能夠失去興趣快點離開,那么她們兩個人相安無事,便是最好的結果。
小宿一邊忙活一邊分出一半的精力在警惕身后坐在沙發上一句話也不說的偃沨,生怕她會突然動手。
一心多用的結果便是沒有發現她頭頂上的吊燈,正搖搖欲墜。
忽然間,她察覺到偃沨在迅速逼近自己,壓迫感幾乎讓她渾身的毛都炸起來。
她轉身一抬手臂,雙手緊握的雙刀立即交叉架在了偃沨的脖子上。
偃沨腦袋被她卡住的時候,表情相當精彩。
下一秒,小宿便發現她抬起手,穩穩地接住了差點砸中小宿腦袋的吊燈。
偃沨“”
小宿“”
小宿完全沒想到偃沨不是來殺她,反而是來救她的。
極其詫異的情緒之下,手中一抖,鋒利的刀刃直接割破了偃沨的脖子。
偃沨“”
小宿準備了精致的點心,正好可以給那位酒鬼配酒。
道歉的話在心里來來回回默念了三遍,甚至在鏡子前預演了一番微笑道歉的表情,下定決心之后便端著托盤從廚房出來。
剛走到拐彎處,便聽見偃沨喪心病狂地跟朝辭瘋狂抨擊小宿的惡劣行為。
“你說那只小扁毛腦子是不是有問題啊我好心好意看吊燈要掉下來砸爛她的小腦袋,想要救她,你知道她拿什么回報我嗎啊”偃沨將衣領翻下來,指著脖子上一道清晰的血口對朝辭道,“給我脖子上開了道口子什么意思,我好心都被狗吃了是吧”
小宿停下腳步。
朝辭笑道“是不是偃沨姐姐平時對小宿太兇了,讓小宿害怕了,這才失手傷了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