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你不喜歡嗎”陸今有點兒擔憂地問朝辭過這個問題。
朝辭見她居然對這個問題這般糾結,便親了親她的鼻尖“我沒有不喜歡啊。”
“那就是很喜歡,對不對”陸今速速追問。
“嗯”朝辭還沒回答,九條尾巴又爭前恐后地從她腰后涌上來,撒嬌似的蹭著陸今。
朝辭“”
“很好,我知道你的答案了。”陸今得意地笑著,又往朝辭的懷里鉆了鉆,“以后都不需要你的嘴來回答我的問題,它們全都很直率。”
朝辭感覺自己的一切已經被陸今深入開發,她這個主人完全失去了主導性,從耳尖到尾尖全都在聽從陸今的號令,一水的叛徒。
苜蓿靈草的種子真的發芽了,而且在陸今的呵護下迅速長成了茂盛的一大片,每一瓣已經有陸今半個手掌那么大。
盛夏時分,前院的靈草被陽光一曬,光斑點點,倒映在房子的外立面上,猶如水波蕩漾,明麗動人。
有關她們幸福的一切在延續,在陸今的呵護下再吃萌芽,茁壯成長。
陸今和朝辭依舊喜歡忙碌著一些人間事兒,她們似乎已經習慣了這一方小小的天地。
偃沨和小宿也常常會回來做客,四個人在院子里烤肉飲酒,歡歌一夜。
她們的生命漫長命運坎坷,當初的痛不欲生于今日愜意的夕陽之中,酒酣耳熱之時重提,倒變成了一件件可供回味的往事。
朝辭看著遠處壯闊的晚霞,不再覺得那一片摧心剖肝的艷紅如血,心里被一種柔軟的溫暖和浪漫填滿。
“祝我們都活著。”朝辭舉杯。
四界之中有個傳說,關于九尾神狐的恐怖傳說。
說那青丘九尾神狐已經飛升成神,卻依舊邪門,不僅拆了神臺還打傷仙君,整個天界居然拿她沒辦法。
幾位仙君時常聊起這九尾,時常義憤填膺。
“看來這九尾當年屠戮全族,讓青丘血流成河一事必定不假啊。”
“據說這九尾活了萬年,殺過妖碾過神,完完全全是個嗜血成性的瘋子。”
“她如今在何處”
“在人界”
“人界”
說到此處,仙君們紛紛嘆了口氣。
“這讓人毛骨悚然的邪神居然在人界,恐怕人界沒有幾天好日子可過了。”
“不行,我得去看看不能讓這玩意為禍人間”
幾位仙君一拍即合,速速下凡,并且很快找到了朝辭。
與此同時,那讓四界心驚肉跳的“邪神”朝辭,此刻正在人界的某個小公園里,萬分警惕地看著身邊的陸今。
今天她倆休假,陸今想要出門走走,回家陪了陸綿和蘇泠吃飯后便換了張臉,到老家附近的小公園里散步。
這個公園是專門遛狗的小公園,今天是周末,一群養狗愛好者在這兒陪著毛孩子們玩耍。
從她們倆到這開始,陸今就被某位狗主人手里新鮮的小玩具給吸引住了。
那是個狗狗飛盤發射器,只要一按鍵,飛盤就會凌空飛出去,小狗子興奮地追著一頓猛跑之后將飛盤給拾回來。主人再發射出去,狗子再接回來,那只金毛巡回獵犬玩得整只狗興奮到尾巴狂甩。主人慢了半拍,它還著急地催促,直立起上半身,用前爪扒拉主人的褲子,嘴巴甩得更猛了。
主人摸摸金毛犬的大腦袋“好好好,乖寶貝,咱們接著玩,別著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