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馬上,一想到這位好奇心過剩的男孩或許會因此懷疑上什么,而且他對他的最新發現也挺感興趣的。最終,降谷零微微退開身子露出過道,將人迎了進去。
“只是屋里有些亂,還希望你不要介意為好。”
拉著門把手關門的時候,降谷零越過中間的通道看了一眼就住在他對面的赤井秀一的房門。
嚴嚴實實,沒有被開啟的跡象。
還好還好金發男人微不可見的松了口氣暗自慶幸還好眼下過來的只有江戶川柯南一人,也還好他及時把人換到了衣柜里。
要是那個難纏的fbi也被他帶著一同前來的話,那這絕對就會變成他降谷零的災難。
而要是神原陽一被他一直塞被窩里的話,那大概還會收獲一只缺氧到暈厥的貓咪的吧。
無奈的勾著嘴角關上門,另一邊,江戶川柯南在進到房間內后卻被實實在在嚇了一跳。
還以為降谷零說的屋里有些亂只是客套寒暄。然而,在余光掃到已經被使用床褥時,不得不承認,他說的竟然是實話
江戶川柯南詫異的回頭看了一眼正在關門的降谷零的背影,這位黑發偵探此時內心受到的沖擊可一點也不比在下車時看到一崽脖子上那個同款項圈時小。
不會吧安室先生他看起來明明就是一個很注重個人儀表和嚴以律己的人啊。
而且他剛剛是在床上和什么人打架了嗎
為什么皺起來的床單上沒有疑似人起身時留下的手掌大小的褶皺,而是像被什么人拖行起來的樣子啊
心里就像被貓爪子用力抓撓一般,江戶川柯南突然對降谷零這個人私下生活充滿了興趣。
但是眼下距離晚上十點只剩六個小時了,還是正事要緊。
年輕的黑發偵探坐上房間內唯一一張四角桌邊上的凳子,換上了一副認真的表情并小心翼翼的從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個透明小袋子放在桌上。
看著降谷零邁著步子走到他對面的位置上坐下,江戶川柯南把小袋子往前一推,“這是我剛剛在大川先生那本記賬冊子里發現的奇怪的粉末。雖然計量很少難以估摸這是什么東西,但我懷疑,我懷疑大川先生一定有什么事情在瞞著我們”江戶川柯南嚴肅道。
“其實”降谷零將雙手平整的放在桌子上,有些心神不定的向衣柜的方向望了一眼。
看到衣柜里頭靜悄悄的沒有發出一聲響動,他面不改色的低頭接過透明袋舉到眼前細細觀察。
“其實剛剛在衛生間,我也隱隱約約有過這種感覺。不過這里面的是”降谷零打開袋口,稍稍湊近鼻子嗅了一嗅。
“從氣味上來看我懷疑是荊芥,也就是貓薄荷。但是因為劑量太小對人的鼻子來說實在是太難辨別了。雖然這個要求有些冒犯,但是我還是想借安室先生的貓一用。”
糟了。沒想到這孩子竟是是沖一崽來的。降谷零有些緊張的吞咽了一口口水,不自覺的踮起腳尖,呈現出緊張的狀態。
而江戶川柯南在左右張望一番后,不出他意料的好奇問道“奇怪。一崽呢,它沒有和安室先生你呆在一起么”
衣柜里,通過大滿的實時轉播,就算視線被阻絕,但神原陽一仍把這兩人面上的表情給看了個全部。
看到降谷零在緊張時出現的細小行為,神原陽一只覺得他此刻的模樣簡直就是可愛的不行。
捂著嘴巴無聲的勾了勾嘴角,為了避免他即將出口謊話被穿幫的風險。知道江戶川柯南要找自己,神原陽一還是在衣柜里拜托大滿讓自己重新變回了貓咪形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