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譽皺著眉,道“可是吃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怎么吐成這樣”
沈至歡又干嘔了一下,難受的實在是沒有辦法理會周譽,她只是拉了一下周譽的袖子,然后搖了搖頭。
周譽見她吐成這樣,周身氣場也不自覺的冷了下來,道“我叫宮里太醫過來看看,你此前都”
周譽的話說到這里忽而停了下來。
沈至歡并沒有吐出什么來,只是半持續的干嘔,若是仔細觀察,會發現她的手偶爾會滑倒自己的小腹。
聽見他說要叫太醫,沈至歡搖了搖頭,有些艱難道“不用”
一個荒謬的猜測突然浮現了上來。
恰逢此時,一名太監從外院快步走了過來,“殿下有何吩咐”
空氣一時有些寂靜,周譽問“至歡,當真不用讓太醫看看嗎”
沈至歡皺著眉,大抵是真的不想說話,但拒絕的意味很明顯。
周譽便道“沒什么,下去吧。”
“是。”
太監離開,沈至歡歡歡松開了自己扶著柱子的手,看著很疲憊。
周譽為她到了杯涼茶,遞到了沈至歡手邊。
沈至歡接過,漱了漱口,道“多謝。”
周譽抿了抿唇,靜靜地看著沈至歡,他聽見自己問“至歡,你怎么了”
沈至歡身形頓了一下,道“胃不太舒服,老毛病了。”
周譽道“胃是這段時間才弄壞的嗎”
沈至歡嗯了一聲。
“我讓太醫過來給你看看,總是這般這不是辦法。”
沈至歡只搖頭,道“不用。”
她心里很煩,各種事情堆在一起讓她郁燥無比,身體也不大舒服,實在是沒有什么心思跟周譽周旋。
她將茶杯擱在桌面上,道“走吧。”
沈至歡走在周譽前面,等她跨過門檻,才發覺身后的人并沒有跟上來。
她回過頭來,看見周譽仍然站在原地。
周譽的目光靜靜地落在沈至歡身上記,最終望向了她的小腹。
她穿的衣裳很寬松,紗制的衣裙在微風吹過的時候會輕輕的揚起,但仍能看出來,她的小腹還很平坦,讓人根本不會往那個方向去想。
“怎么了”
周譽開口問“至歡,你是有身孕了嗎”
沈至歡難得的愣了一下,沒有立即回答周譽。
可就是這一瞬間的猶豫,讓周譽忽而覺得整個人如墜冰窟。
“沒有。”她否認。
周譽張了張口,卻發現不知該如何開口。
隔了很久,他才有些顫抖的問“至歡,你你是自愿的嗎我去我去幫你殺了他。”他垂下目光,手臂撐著桌角,就像是自言自語一樣道
“至歡,你跟我說是誰,我去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