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蘭呸呸了兩聲,道“奴婢才沒有,奴婢只是看小姐您過的不開心,所以說說的。”
沈至歡心道,她過的不開心嗎。其實也沒有吧。
“他是個喜怒無常的人,我不想要這樣令我窒息的感情。”
“好了,出去走走吧。”
沈至歡的肚子大了,她最近也胖了一些,太醫建議她沒事可以出去走走,這樣對胎兒也有好處。
所以隔了快半個月都沒出來的沈至歡,還是被迫每天都出來走走。沈至歡身子雖然弱,但肚子里的孩子并不怎么折騰她,就是偶爾踢她的力度有些大。
在后院,有一處花團錦簇的小閣樓,傍晚的時候,沈至歡習慣去哪兒都吹一吹晚風,伴隨撲鼻而來的清淺花香。
她才踏上閣樓,便看見門口的沈樂然和陸夜并排從街道上走了過來,兩人偶爾會說一兩句話,沈樂然還會偶爾把手搭在陸夜的肩膀上。
她現在二樓的憑欄處,看見陸夜跟著沈至歡停在了她家門口。
沈樂然笑著指了指自己的家門,好像是在問陸夜要不要進來。
這么好的機會,陸夜肯定不會錯過。
沈至歡這樣想著,看見果然陸夜側身要進來時,忍不住勾著唇角笑了出來。
這個狗奴才還真是不放過一點機會,他總是執著于這樣毫無意義的事情。
但在看清陸夜身邊的女子時,沈至歡臉上的笑意淡了下來。
她確信,自己從未見過這個人。
不僅如此,她站在高處,能清楚的看見女子的長相是清秀溫婉型的。有些怕生,離陸夜離得很近,手指輕輕的牽著陸夜的衣袖,陸夜沒有掙脫。他會無意的把女孩留在他的可控范圍內,這是一種保護的姿態。
女孩抬眸時,正好撞上了沈至歡的目光。
沈至歡面無表情的時候,有一種溫柔卻直擊人心的攻擊性,女孩就像是被嚇著一般慌忙收回目光,抓住了陸夜的胳膊。
陸夜仍舊沒有掙脫。
沈至歡清楚的看見陸夜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但不是針對那個女孩,而是在尋找嚇到女孩的人。
沈至歡并沒掩藏自己,陸夜看過來的時候她就像方才一樣垂眸對上他的目光。
身上的冷意瞬間收斂,陸夜朝沈至歡笑了出來,還對著他揮了揮手,做了個口型,“歡歡。”
沈至歡仍舊冷著一張臉,看陸夜什么時候回來把自己的胳膊抽回來。
陸夜就像是習慣沈至歡對他的冷漠一樣,收回了目光跟沈樂然走了進來。
沈樂然撓了撓腦袋“以前沒聽你說有妹妹啊,真的假的”
陸夜任女孩抱著自己胳膊“不是親的。”
沈樂然瞇起眼睛,“那我懂了,扶虞也是我妹妹。”
陸夜淡聲道“別瞎說,她是我老師的孫女,這些年過的不好,我昨天才找到她。”
“你的老師是”
陸夜嗯了一聲,道“是許太傅。”
沈樂然臉上的神色認真了些,哦了一聲,沒再繼續打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