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至歡瞇著眼睛看他,“你干什么”
陸夜毫不心虛,一副認真的樣子道“我感覺這兒好像比之前大了一些,我量一下。”
“你好下流啊。”
記
沈至歡原本想讓他拿過去,可在看到那支手上斑駁的傷痕后,還是隨他去了。誰知陸夜這人慣來回得寸進尺,他捏了半天后忽然抬起頭來,咽了咽口水問“我可以嘗嘗嗎”
“”
小孩并不知道自己的爹娘在說什么,他吃著吃著便睡了過去,沈至歡輕輕的把他放在自己床邊,看著陸夜道“你說真的”
陸夜一看沈至歡沒有拒絕他,立馬興奮起來,點頭道“當然是真的”
沈至歡半靠著床,此時已經開春了,外頭被暴雪壓彎過的枝丫又重新發了綠芽,她沒有理自己的衣裳,懶懶的靠著,連纖細圓潤的肩頭都露了出來。
陸夜呼吸幾乎停滯,他吻著沈至歡的手指,然后一寸一寸往前。
手指點向陸夜的唇,輕輕的探進去,“其實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想做到最后。”
陸夜想不到還有這種好事,當即就道“你說什么都行”
沈至歡收回手,一句話點醒了陸夜“可是你能行嗎”
能行嗎,這無疑是一種侮辱。
但陸夜一時竟真的說不出話“”
沈至歡不是故意提這些,但誰讓陸夜是在太下流了,他的身體一直不太好,雖然他從來沒有在沈至歡面前表現過,但沈至歡還是能看出來。
他瘦了很多,總是會壓著咳嗽,也會在她看不見的地方扶著桌角放松自己的腿,稍微累一些,面色就會變的蒼白。
沈至歡被陸夜的表情的逗笑了,她隨便攬了攬衣服,然后捧住了陸夜的臉,低頭對著他的唇親了一口“你跟他比做什么,我難不成也要叫你寶寶嗎”
陸夜沒有說話,沈至歡方才的話還是戳到了他的痛處,他以為自己掩飾的很好,卻沒想到還是被沈至歡發現了。
沈至歡道“上次盛白胡要給你施針,還讓你泡藥浴你都沒弄,可別以為我不知道。”
陸夜道“我覺得那沒有用。”
“你那么厲害不如你去當大夫算了。”沈至歡抱住了陸夜,把下巴擱在了他的肩膀,聲音悶悶的,“你要好好養身體,我可不想守寡。”
陸夜輕輕抬手放在了沈至歡背上。
他垂下目光,蹭了蹭沈至歡的側頸,否認道“我身體很好,你不能因為這個離開我”
沈至歡輕聲道“誰說我要離開你了,下回不準這么說了。”
她大概知道陸夜是個很沒有歸屬感的人,他總是擔心這個擔心那個,關于感情的一切他都不相信。
這點從陸夜剛醒過來的時候她就發現了,當他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之后雖然很開心,但那種興奮其實從未落到實處。
沈至歡對他說了很多回愛與保證,他從不否認,每一次都欣然接受。
她在心中措辭片刻,還在想著要怎么才能讓陸夜相信她,剛要開口,就聽陸夜有些可憐的道
“那我真的不能嘗嘗嗎,兩個月了,我第一回看見就想嘗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