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道“再給我看看。”
陸夜蹙了蹙眉,道“你看了若是心有不悅”
沈至歡不耐煩的說了一句“給我。”
“”
陸夜慢吞吞的伸出手,鏈子靜靜地躺在他的掌心,小葫蘆與周邊殷紅的寶石比起來,顯得平庸起來。
沈至歡捏起小葫蘆,目光落在上面,一時無言。
陸夜又蜷了蜷自己殘缺了一部分的腳趾,不敢打擾她,生怕提醒了她什么。
隔了好一會,沈至歡才收回目光,把鏈子收起來。
陸夜見她面色不好,心中也越發忐忑。不過好在,她什么都沒問,而是靜靜道“該用膳了。”
陸夜應了一聲,李賢便連忙下去叫人傳膳。
精致的飯菜端上來,陸夜揮退眾人,親自為沈至歡布菜。
待到此時,殿中無人,沈至歡才重新把鏈子拿了出來。陸夜看了一眼,沒敢說話。
沈至歡捏著小葫蘆,問“這是什么”
陸夜“是我無意間發現的一塊乳石,我看著好看,便雕了一個小葫蘆送你。”
沈至歡放下筷子,目光下移,看了一眼陸夜的腳。
沈至歡道“我記得當時你的腳受傷了是不是你做了什么”
“我沒受傷啊”
沈至歡聲音冷了下來,“陸夜。”
“受傷了后來養好了”
“盛白胡說已經斷了,我覺得扔了可惜。”
果然。
沈至歡隔了好半天沒有說話,她被氣的胸悶,想開口又覺得嗓子干澀。這種難以想象的事,果真像是陸夜能做出來的,她明明一直都希望陸夜好好的,沒有傷痛的活著。
沈至歡很生氣,她不想搭理陸夜,這個人從來都不知道愛惜自己,她甚至想罵他,可是還沒罵出來,眼淚就不爭氣的先留了下來。
她抹了抹眼淚,別開臉不再看陸夜。
雪白的臉頰上沾上了淚,清凌的眸子泛著紅,沈至歡哭的時候總是悄無聲息的,唯有眼淚一滴接著一滴。
陸夜一時手足無措起來,她上前環住了她,跟她說“我不疼的。”
沈至歡很委屈,她試圖把陸夜推開,可伸出手時又忍不住抱住了他,想了千百種罵他的話,最后只說了一句“可我那時給扔掉了。”
扔掉的時候他會不會覺得疼呢。
陸夜吻了吻她的側臉,告訴她“但我撿回來了。”
陸夜用掌心包住了沈至歡拿著腳鏈的那只手,跟她道歉“歡歡,我以后再不會如此了。”
“我才不信你,你就會哄人。”
“我這次說的是真的。”
他頓了頓,聞言又彎起唇角,洋洋得意的道“不過你看,我就在你身邊,是攆不走的。”
“你這次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