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夜佯裝迷惑,“什么奇奇怪怪的東西”
沈至歡不吭聲了,而外面白光一閃,轟隆聲緊隨而至
下雨了。
沈至歡聽見雨聲,不自覺的往陸夜懷里靠了靠,聲音悶悶的“我們等下收拾一下東西吧。”
陸夜抱住沈至歡的腰,道“還有幾天,不著急。”
沈至歡將身上的衣服攏了攏,道“那好吧。”
天色已經暗了,沈至歡同陸夜用過晚膳以后沒有像之前一樣出門帶著沈擺擺轉一圈,而是直接沐浴準備睡覺了。
沈至歡從湢室里出來,陸夜要過來幫她擦頭發,沈至歡微微側身躲開,道“快點去沐浴。”
沒有沐浴完不能碰她。
陸夜洗澡向來很快,沈至歡把頭發擦到不流水滴就停了下來習慣性的等著陸夜過來幫她。
但放下沐巾,思及過幾天就要走了,還是提前收拾一下比較好。
這間屋子自沈至歡回來跟陸夜住了有四個月,這四個月說起來很短,可其中的每一天都是跟陸夜一起過的。
陸夜總是會給她買各種小玩意,他這樣的習慣漸漸的也讓她如果出去逛街見到好玩的好吃的也會帶給他,還有他們平常會用的飾品,甚至衣服等,如果要帶的話,有很多都是要帶的。
沈至歡走到博古架邊,尋思著先收拾一些不常用但是要帶走的東西。
博古架上放著的,多數都是她同陸夜一起挑的玉器還有一些陸夜曾經買給她的東西,她看著好看也都放在了上面,有價值連城的夜明珠,也有像上次一樣干草編成的小鳥。
沈至歡將小鳥拿起來看了看,然后放了下去,小鳥要帶著。
她掃視著整個博古架,忽然注意到了最右邊角落里放著的一個錦盒。
如今注意到了,沈至歡才驚覺她在這個房間里生活了四個月,竟然從來沒有打開過那個錦盒。
估摸又是什么夜明珠,孔雀石之類的東西,她本不想去看的,可是不知為什么,還是走到了那個錦盒旁邊。
她抬手將錦盒拿了下來。
里面果真是一塊一塊色澤艷麗,形狀圓潤的孔雀石,在搖曳的燭光下泛著細碎的光。
沈至歡將石頭拿起來,跟一旁那個盒子里的孔雀石對比了一下,發現還沒有旁邊那塊好。
沈至歡有些失望的將石頭放了回去,剛要收回手,她卻忽而察覺出不對來。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覺得這個盒子底下好像凸起一塊。
沈至歡頓住動作,手指滑過底下墊著的那塊軟布,這才確定,這底下的確是有什么東西。
她沒有多想,便將錦布掀開,這才看清楚藏在這底下的東西。
是一根通體瑩潤,色澤純粹的白玉簪。
沈至歡將簪子拿了出來,對著光線瞇著眼睛細細的看了看,這樣的成色一看就價值不菲,比之那孔雀石不知要貴出多少來,怎么叫陸夜這般隨意的放在盒子下面。
她把孔雀石放回原位,自己拿著簪子走到妝臺邊,然后坐在銅鏡前,將自己有些濕潤的長發用簪子綰了起來。
白玉簪靜靜地插在濕潤烏黑的長發中,鏡中人不施粉黛,長發濕透,身上穿著最簡單不過的一身白色輕衫。
美當然是美的。
沈至歡對著鏡子照了半天,突然察覺出一點不對勁來。
她蹙眉,鏡子里的人也蹙起眉來,她靜靜地看著鏡子看了半天,鏡中人的確是她,可是到底是哪里奇怪
這種說不上來的怪異感讓她覺得不太舒適,直到她聽見湢室里傳來陸夜的腳步聲,沈至歡沒在繼續想下去。
陸夜一邊朝她走過來一邊拿了一塊新的沐巾“好了歡歡,現在我可以為你擦”
陸夜的話戛然而止,因為沈至歡朝他轉過頭來,她笑意盈盈的指著頭上的白玉簪“陸夜,這個簪子好好看。”
陸夜手里的沐巾掉在地上,沒有出聲,房間里靜的出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