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沈至歡和陸夜,還有連尤和一個車夫。
離開桐洲宅邸時,沈至歡還尤其的舍不得,她把這里當成家,可是才住了沒多久就要走了。
陸夜就在沈至歡耳邊輕聲道“以后我們還會回來的。”
陸夜和連尤騎馬在外面,沈至歡一個人坐馬車,后面還跟著一輛運物品的馬車,陸夜偶爾會陪沈至歡坐在馬車里,沈至歡也偶爾會跟著陸夜一起騎馬。
她有些疑惑為什么只帶連尤一個人,便直接問了出來“竹蘭還有芳姨她們,都不去嗎”
陸夜嗯了一聲,道“那邊已經安排好了,會有新的丫鬟。”
可是沈至歡還是更為熟悉以前的人,她有些不懂陸夜為什么不帶她們,不過是多幾個人而已,好像也不會怎么樣。
“我們還不知道什么時候回去,她們是都回家了嗎”
當然沒有。
竹蘭他們暫且留在江南,因為江南仍有分部,她們在江南待的時間久,要更為熟悉一些,所以暫且還不能隨便離開。而要離開的,根本就不能跟他們一路。
可這些不能跟沈至歡明說。
不過好在見陸夜久不回答,沈至歡也沒有在這個問題上多做糾結,轉頭就跟陸夜說起了別的。
走了大概有四五天,他們終于出了桐洲,今日難能出了太陽,又一連走了快一夜,臨近中午的時候,一行人便停了下來,在山谷的一處林地里休整。
沈至歡坐著馬車,其實并不算累,只是待的有些悶,沈至歡喜凈,這點無論有沒有失憶都不曾改變。
陸夜往地上鋪了軟緞,又將水拿給了她,“歡歡,休息一下。”
沈至歡被陸夜扶著坐下,這兩天陸夜多數時間都在外面和連尤一起騎馬,同她親近的時間就變少了,沈至歡其實想親親他,可是偷偷看了一眼不遠處正在給馬喂草的連尤,抿了抿唇還是不太好意思。
沈至歡坐下以后,陸夜將水壺的蓋子擰開遞給她。
沈至歡接過喝了一口,又遞給了陸夜,問“我們這是到哪里了”
陸夜就沈至歡喝過的地方喝了一大口,道“約莫今天晚上就能到汝南。”
沈至歡也不知道汝南是什么地方,她只是想跟陸夜說說話罷了,點了點頭,道“哦。”
她又往陸夜身邊靠了靠,越想越覺得心里不舒服,她擰了擰陸夜的腰,問他“你這兩天為什么不跟我一起待在馬車里”
陸夜疑惑的問“怎么了嗎”
沈至歡“”這是怎么問出口的
沈至歡有些氣憤離他遠了點,不經思考就道“你說怎么了,我怎么覺得我跟連尤,你好像更愿意跟連尤一起騎馬呢”
“”
不遠處聽力異于常人的連尤喂馬的動作默默慢了下來,快速移步到了樹后將自己的身形藏了個七七八八,面無表情的臉上透露出幾絲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