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回來前下雪了,那自然會拖慢行程。可前腳才回來就剛好下雪了,看來老天都在希望他早點見到華音。
臉上浮現了愉悅之色,下一瞬,飛衛取來了撐開的傘。
裴季“傘給我,不必跟著了。”
從飛衛手中接過傘,然后步下階梯,往小后院緩步而去。
這邊睡夢中的華音似乎聽到了下雪時帶來的風聲,便也就醒了過來。
屋內不僅有地龍,也留了昏黃小燈,暖和而溫暖。
她從榻上起來,踩上了便鞋,披上了披帛走到了打開了房門。
看到外邊緩緩飄落的雪花,她微微皺眉。
都說瑞雪兆豐年,但對正在回來的裴季來說,必然會拖慢腳步。
正憂愁之際,似乎看見院門的方向有燈籠的光亮朝著書房而來。
這個時候了,童之應該不會過來才是,那會是誰
巡邏的人嗎
只是思索了一瞬,華音忽然反應了過來,這來人還有可能是自己想的人。
雙眸陡然一亮,心跳慢慢的加快跳動,翹首以望。
未見時,她倒不知道自己竟如此地期盼他早些回來,也沒有那么的迫切。
可當可能他快要到自己面前的時候,華音卻是殷切了。
當那個人影出現在視野之中時,不用看清臉,華音也知道是誰來了。
是他回來了。
裴季也在遠處看到了華音,走近之后,收了傘放到了一旁,不悅道“天這么冷,你出來做什么”
華音白了他一眼,但還是露出了淺淺笑意“自然是來迎你。”
裴季輕哂“哄騙人的話真是隨口就來,我回來才多久都沒幾個人知道你就先知道了。”
華音聳了聳肩“或許是你我心有靈犀,所以我就是知道了。”
裴季心情極好,一笑“你倒比我還說甜言蜜語。”
華音掩唇一笑。
二人相伴入了屋中,裴季把房門關上,隔開了外邊的寒冷。
屋中原本有地龍,卻從未燒過,但華音住在這處,童之便通了地龍,倒也體貼。
入了屋中,華音倒了兩杯茶水,自己端起了一杯,背對桌面看向裴季,抿了一口茶水,似下令的女主人一般開了口“脫衣服。”
裴季
沉默了一瞬,他道“雖然你我體魄都比普通人要好,而且我也想要,但霍府醫說過了,前三月得禁欲。”
方才還是個可人嬌妻的華音,現在卻露出了嫌棄之色“想什么呢,我要你脫衣服,我要檢查你身上的傷。”
聞言,裴季露出了遺憾之色,還準備與她說他這書房中可有不少那方面的書籍,教人不用真真切切行房,卻也能讓彼此身心愉悅的書籍。
華音自然沒錯過他臉上的遺憾之色,方才的滿腔思念頓時沒了一半。
她想他這個人,他竟想著這檔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