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音幫他把脫下的大氅掛到了爐子旁的衣架,問他“皇可有怪罪你”
裴季笑了笑“我與他說了你的身份與你做的事。”
華音愣,“后來呢”
“皇倒是不能理解我為什么在這么多個姨娘中,偏偏就看中了這么個”
話語頓,想起那事也不能再隨掛在嘴,隨即給了個“你懂的”眼。
華音撇了撇嘴,問“那你怎么的”
裴季把她拉到腿坐下“還能怎么說,就說我喜好素來與人不同,我就愛嗆人的番椒,越嗆越喜歡,而且我這皮子長得好,又有這么大的魅力,是殺手又如何,我也能讓她折服在我的魅力之下。”
華音
這人好不要臉,明明就是他先動的心,竟然還能說出這樣的話。
裴季挑眉“怎么,看你的這表情,似乎不服”
華音朝著他翻了個白眼,然后推開他,他的腿起來,拿了毛撣子去拍大氅由雪花融化的水珠子。
向來皇哪里也沒有什么問題了,華音也不再說這件事。
拍著衣服的時候,她道“今日八姨娘來尋我了,她與我說你要把府中的姨娘都送出去。”
裴季倒了茶水,語氣輕松的道“我娶你,遣散她們難道不是理所應當的”
背對著他的華音,臉露出了笑意。
裴季并不覺得這有什么,畢竟又不是真的姨娘,飲了口水后,他道“今日在進宮與皇說了沈峋與血樓的事情,皇倒是給了個驚喜我。”
華音聞言,停下了手中的活計,轉頭看向他“什么驚喜”
“他說成里個暗夜營,若是剿滅血樓有功者可入營。畢竟他們是殺手,也殺人,所以這暗夜營也不是什么好差事,入營之人需得戴面具掩藏真實容貌遠赴邊關。若是再次立功,面具可解的同時,也可幫他們洗清背景,或為將領,或為尋常百姓。”
華音怔,隨而撫掌“殺手本就敏感多疑,盼頭太容易得到,反而會讓他們懷疑,而不敢冒險,但這個盼頭雖然艱難,但卻有成為正常人的機會,比起永遠見不得光,暗無天日的殺手來說又好得太多了。”
看向裴季,繼而道“雖然你為攝政大臣,可朝天子,天子無戲言,皇的話確實比你的話有重量。”
裴季搖頭“不止,還會有圣旨。”
華音尋思了會,放下毛撣子,坐到了他的對面,感嘆道“這小皇帝才不十歲左右,但心思卻不簡單,那些個殺手無論哪面來說都是個人才,若是真能降服為己所用,必然是股不容小覷的力量。
“而他們臉的這面具,則更會讓他們想要見到陽光,而會拼了命去建功立業,小皇帝這招棋得還挺妙的。”
裴季笑“說實話,今日皇確實讓我意不已,如此,再不久估摸也不需我輔佐了。”
華音聞言,面露出疑惑“什么意思”
放下杯盞,語聲淡淡“原本打算待皇十八時,讓他自己收拾皇后母族李氏,但不用十八,再幾年可,待他能成為獨當面的少年帝王,我會辭去北鎮撫司職。”
說罷,看向華音“你可介意我不再是北鎮撫司指揮使”
華音默了默“那你積攢的錢財呢”
她可記得他這些念頭積攢下來不少的家底。
裴季偏了偏頭,哂“部分繳國庫,部分用來逍遙快活,也能夠我們揮霍了。”
聞言,華音笑顏綻“坐在那個位置,你終日被刺殺,有什么好的拿錢自由自在的,不是更好”
裴季勾唇笑,雙黑眸中更是噙著濃濃的笑,可見此時此刻的心情有多好。
他提起另壺茶水,給她倒了杯茶。
許是了愛的話,連著語氣都溫柔了不少,他與華音道“你先睡會兒,子時我與你去見沈峋,血樓的事情盡早解決了,然后是我們的大婚之禮,打扮特辦,好攢足夠讓我們揮霍的金銀財寶。”手機地址小看書更便捷,書架功能更好用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