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音目光銳利的著他,沉聲問“大統領相信皇上詔”
烏大統領一笑“若是相信,現在便是把裴夫人抓拿了。”
華音自然清楚他不信,所以才會來尋他。
“既然大統領不信,那應該也猜到了有人做假圣旨,或許也猜到了皇上被人軟禁了起來。”
大統領著華音的眼神微微變了,他聽說裴大人這未過的夫人原先是府里的姨娘。原本以為是個嬌嬌弱弱的人,可現在來,并不嬌并不弱。
也是,嬌嬌弱弱的人萬千,不是特別的,又怎會入得了裴大人那挑剔眼
烏大統領嘆了一氣“雖然有所猜測,但現在大元殿誰都不得靠近,若是硬闖,恐怕未踏進去,便會被成抗旨不遵,即誅殺。”
“我去一探。”華音忽然道。
烏大統領驚道“裴夫人去探”
華音也不瞞他“我會武,且擅隱蔽,但我需要大統領幫忙,給我制造小半盞茶時辰的機會,便于我潛入大元殿,再從出去。”
烏大統領從驚訝回過神來,連連擺手“不成不成,裴夫人你現在身懷六甲,若有意外,裴大人還不得把這皇宮給掀了。”
華音奈一嘆“我是身懷六甲而不是病入膏肓,我有自保的能力,烏大統領只管幫便可,不然”
華音轉身向裴府的方向“皇上被人軟禁,只怕朝臣都會有所顧忌,便是大人也會有所猶豫,所以唯有先確定皇上所在,把皇上救出,才能所顧忌,除去禍害。”
“就算去探,那也得是在去探,裴夫人莫要冒險。”
烏大統領如此,華音也沒有在打算用言語說服他,沉默了一瞬,忽然朝著他身后望去,露驚色。
烏大統領變了臉色,也迅速地轉頭望去,但什么都沒有,再轉回頭時不了裴夫人的身影。
這時身后傳來了裴夫人的聲音“烏大統領你尚且都不能察覺,那大元殿把守的人應也察覺不出來。”
烏大統領驀然轉身去,只數息前還在自己身前的人,現在已經到了自己的身后。
驚詫一瞬,再而沉默了幾息,終了頭“好,我答應裴夫人,什么時候行動”
華音神色冷靜,干脆利落的道“就今晚,等那尚宮送了膳食離去后。”
不為何,從第一次,尚宮局的尚宮便讓華音心生警惕,直覺告訴,不能與其正對上,得避開。
裴季與沈峋、清風堂的堂主,還有幾個錦衣衛風塵仆仆趕回了金都,再而從暗河入了城內。
金都潛伏在暗處的錦衣衛接應后,便立刻把現在的情況說了出來。
“四日前,北城護城軍攻入裴府,童千戶已經護著夫人離開,但因時追兵眾多,童千戶與夫人已經失散,但能確定他們并未被抓。”
裴季臉上似覆著一層冰霜,陰鷙駭人,聲音冷硬“讓人繼續搜尋童之與夫人所在”目光一移,向皇宮的方向“宮里什么情況”
“皇上雖說了旨,但已經四日未上朝了,宮傳出的消息是受了驚,病了,所以到現在也還未露。而且很多人都揣測皇上已經被太后軟禁。”
裴季聞言,眼神一凜,只一息便做了決定,向血樓的兩個堂主“你們二人隨我夜探皇宮,我去找皇上,你們二人暗尋找第九堂的信息。”
經此血樓一戰后,裴季沒有任何的試探與觀察他們是否真心降服,就直接讓他們二人隨他立刻回了金都。
現在讓他們跟隨,顯然沒有了懷疑,二人不什么心情,但都心服口服。
不約而同的一頷首,利落斷地應了一聲“是。”
裴季又了兩人跟隨,隨而向其他人,令“其他人繼續搜尋夫人與童之蹤跡,一有消息立即回告”
握刀之手,青筋突顯,顯然在壓制。
華音與童之定要事,不然,他會直接提刀進宮殺了太后
雖心系二人,但裴季亦是沒有半刻歇息,繼而領著四人迅速往皇宮的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