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愣了一瞬,忽然反應了過來,抬看向她“像嗎”
本來,皇帝知道自己有姐姐,心里倒沒有太多的感覺,可現在自己與那姐姐的樣貌相似,心底生了幾分微妙。
華音點,外邊有腳步聲傳來,她立即道“望陛下莫要怪罪”
說著便瞬息上了榻,入了皇帝的被窩。
皇帝
驚愕的下一瞬,門外忽然有敲門聲響起,一息便反應了過來。
心緒一定,臉色漠然地看著房門被推開。
新任大總管行禮后,道“烏大統領道有黑影往大元殿來了,陛下且容奴才進來查看一番。”
皇帝冷聲開口“給朕滾去。”
大總管腳步未動,似乎不把皇帝的命令放在眼中。
皇帝冷冷一哂“朕便被軟禁在,也能讓太后砍了你的,信不信”
皇帝雖被軟禁,但底還太后的親兒子。虎毒不食子,皇帝有所要求,一奴才的人,太后自然會應。
大總管有所忌憚,隨而道“朝中的亂臣賊子居多,想方設法離間陛下與太后娘娘的母子關系,太后娘娘也無計可施才會如,還望陛下息怒。”
皇帝不與廢話,直接一聲“滾。”
大總管一躬身,恭敬道“奴才告退。”
人去了,從未與女子一張塌的皇帝雙耳緋紅了起來,掀開了被衾,不大自然的與躺在身側的華音道“師娘,人走了。”
華音從榻上下來“臣婦多有冒犯,還請陛下見諒。”
“無礙的。”皇帝道。
華音道“時間緊急,臣婦不便久留,但還請陛下這段時日莫要太過消沉。”
見她要離開,皇帝忙道“你且等等。”
說著便下了床,快步走殿內的一盞燭臺,把燭臺拿起,在燭臺上摸索了一番,然后燭臺與底座分離,從中取了一塊青銅扳指。”
把青銅扳指拿了過來,遞給了華音,也不說用來作甚的,只道“若見了老師,把物交給老師。”
華音一看便知物定然極為重要的。
皇帝留了防備她的心眼,所以也沒有告訴她這扳指底用來做的。
但這份心眼,華音理解與贊賞的。
畢竟只不過片刻相處,若全然相信了她,那皇帝便太過單純了。
華音接過了扳指,應道“臣婦定會交付夫君手上。”
皇帝點,最后神色肅嚴的囑咐“心太后身邊的劉尚宮。”
華音略一疑,但也無暇多想,點了“臣婦明白,告辭。”
說著,從何處來,便又從何處走。
正殿門外有整齊腳步聲巡邏,接著這微弱的聲音,華音把窗戶打開,而后離去。
從入殿再離開,華音待了不半刻,
皇帝看著華音離開的背影,再想起她那句與長公主長得相似的話,沉悶許久的心情頓時松了一半。
與那素未謀的姐姐長得相似,那就有可能不野,而父皇的兒子。
父皇的兒子,老師也不會放棄。
知道的,老師因為父皇的囑托才會繼續留在朝中輔佐。
也知道,老師為了輔佐,做一誰都不敢惹的惡人,以來震懾朝臣。
華音順利了大元殿,正要尋隱蔽的地方把身上的夜行衣脫去。可正躲入偏僻的假山后,瞬感背脊寒涼,驀然回身看有手刃襲來,千鈞一發一偏,瞬息抬起手臂,以肘擋下手刃。
但那人顯然練家子,身手毒辣,那一擊力道,幾乎要把她的手骨擊碎。
華音不甘示弱,另一手瞬息以相手刃還擊,但對方的身手顯然在她之上,也瞬間擋住她的還擊。
兩人赤手空拳,靜若無聲的利索快速的交手了七八招后,華音被逼退,肩膀撞尖銳的假山石,驀地輕聲一抽氣。
而只一瞬的失神,便看對方的手刀已迎襲來。
瞳孔驟然一縮,可不知怎的,那手刃竟驀然停在了她的臉,凜冽掌風讓她額的發絲也隨著一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