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陳宇,亦發出了真心的感嘆。“將華夏大鼓技藝演繹到了極致,不愧是樂家的族人,確實牛比。”
“天吶”隋欣捂住小嘴,驚呼出聲道“這還怎么比”
她以為剛才,她超常發揮,用克鐘演繹的楚殤已經很厲害了。
殊不知,山外有山,人外有人。樂家族人說她的演奏技藝稚嫩,真沒說錯。和樂洋三叔的大鼓一比,她演奏的編鐘,簡直如同小孩子過家家
打擊樂器的較量,勝負輸贏已沒了懸念。
第二階段的樂器演奏也是三局兩勝,陳宇卻兩連敗
演奏技藝震爍華夏的樂家手握三個賽點,還怎么贏
總之,讓稚嫩的隋欣給陳宇當樂師,就不會有第二個奇跡了。
身為陳宇的樂師,意識到自己和樂家的差距后,隋欣羞愧不已,急得淚水在眼眶打轉。她垂著臻首,咬住櫻唇,顫聲向陳宇道歉。
“老老板,對不起,是我太沒用了”
“哈哈”陳宇大笑道“你怎么會沒用你對我來說,很有作用。放心,你已經做得很好了,不用自責。先輸兩局,讓他們高興一會兒又何妨”
有句話,陳宇沒告訴隋欣。陳宇讓她當樂師,純粹是為了給她一個表現的舞臺,從而受到無數人的關注。畢竟有關注度的演員,才能大紅大紫。
至于斗樂的輸贏,陳宇怎么可能押寶在隋欣,一個音樂菜鳥身上
好不容易把隋欣的心情平復下來,陳宇安慰隋欣的話,竟引發了樂家族人的眾怒,和拳場觀禮嘉賓,與投票評委的群嘲。
“先讓我們贏兩局”樂沏像是聽到什么好笑的段子一樣,冷笑道“怎么著你還能讓二追三,逆天翻盤不成”
“我們樂家的演奏技藝,你不是沒有聽見,差距懸殊,如若天塹,你拿什么比就憑你身邊那位,臨陣抱佛腳、突擊練習演奏技巧的隋欣小姐”
“她,可不了翻盤”
“正是”樂家族人、觀禮席眾人、評委席眾人紛紛附和,覺得陳宇斷無翻盤可能。現在死不松口,不過是死鴨子嘴硬罷了。
哪怕老狐貍,遠望向陳宇的眼神,都滿是戲謔。
“我真是不懂。”陳宇搖頭嘆道“你們這些人,為什么總是好了傷疤忘了疼呢正是因為靠著創造了無數個不可能,我陳宇才有今天。”
“區區翻盤樂家而已,又有何難”
陳宇的狂妄之言,再次引發全場哄笑和嘲笑。
直到他伸出了兩根手指,全場再次安靜下來。
陳宇淡淡問道“斗樂的規則沒說,不讓我中途更換樂師的吧”
“規則允許更換樂師。”樂沏沉聲答道“第一回合拉弦樂器演奏,和第二回合打擊樂器演奏,我們樂家也更換了兩個樂師。”
“怎么,你要更換樂師了”
樂沏看了看陳宇,再看了看隋欣,再往旁邊看去,沒人了。
從始至終,陳宇的陣營里,貌似只有陳宇和隋欣,兩個人。
樂沏不屑道“可以更換樂師,可你的樂師在哪兒呢我怎么沒瞧見”
別說樂沏和外人,連隋欣都不知道,陳宇還有第二名樂師。
她知道自己只在曲家突擊練習了編鐘演奏技巧,別的樂器不會演奏,陳宇不可能指望她一個人。但她還是按奈不住好奇心,拉著陳宇的袖子,小聲詢問道“老板,第二名樂師在哪兒呢該不會就是你本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