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不是毒藥。”
南鴻只是留下了這么一句話,便施展輕功離開了。
望著男人離開的背影,紫韻握著藥瓶在原地站了許久,才緩緩離開巷子去往客棧。
翌日,蘇凝雪與東方逸剛用完早膳,金便有些慌張的進來稟告道
“王爺,王妃,紫韻姑娘自盡了”
“什么”
聞言,不止東方逸,就連蘇凝雪都有些震驚。
這姑娘不至于吧,不就被拒絕了嗎至于這么想不開嗎
“怎么回事,現在人在哪”
東方逸顯然也很吃驚。
他也沒有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樣的地步。
他拒絕她是為了她好,不要在一顆沒有不可能結果的樹下等待,誰曾想
“人救下來了,是客棧小二敲門送餐的時候聽見里頭動靜挺大,以為是小偷行竊,便打開門看了看,發現紫韻姑娘正踢翻凳子要上吊”
金說道。
蘇凝雪不由有些無語“說話別說一半啊怪嚇人的”
東方逸也是松了一口氣“人沒事就好。”
“只是她為什么想不開要自盡呢”
金不能理解。
蘇凝雪思忖道“興許是因為她想找個接口留下來吧。”
不然她實在很難想象,一個人究竟要有多大的勇氣才能自盡。
“雪兒,我想去看看她,她終究是我表妹,如果在京城出了事,舅舅那里也不好交代。”
“好,那我一起去。”
蘇凝雪點頭道。
運來客棧。
店老板、小二等都圍了一堆,望著屋內啜泣的女子,皆是一臉問號。
見蘇凝雪二人過來,眾人齊聲喊“王爺王妃”,隨后一一退開。
看到人后,紫韻立馬哭著跑過去,雪白的脖頸上一道淡淡的紅痕有些顯眼。
她伸出手,想拉東方逸的衣袖卻又忽然放下,含淚哭泣道
“逸哥哥,韻兒不想回去,韻兒想留在王府”
“韻兒不求逸哥哥給韻兒一個名分,韻兒只想待在逸哥哥身邊,每天能看到逸哥哥就好”
東方逸嘆了口氣
“你若想留下小住,說一聲便好,我和你嫂子又不會說什么,何必尋短見呢”
聞言,紫韻悄悄抬眸看了蘇凝雪一眼,囁嚅著道
“我怕王妃嫂嫂不答應,我一時心慌,便沖動了”
“你們是兄妹,我有什么不能答應的。”
蘇凝雪本以為紫韻是想通了,卻沒想到這人只不過是換了一種方式想摻和進來而已。
甚至上演了“自盡”的戲碼,還真是小看她了。
見蘇凝雪特意強調了“兄妹”兩字,紫韻帶著淚痕的臉頓時更不好看了。
她忽然開始討厭這個女人了。
憑什么她什么都不用做,就能讓逸哥哥對其另眼相待。
而她,就算假裝自盡,逸哥哥也沒有說過一句關心的話。
她好不甘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