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東方逸著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
“還沒有雪兒的下落嗎”
金與一眾風影衛低著頭,滿臉愧疚
“對不起主子,屬下無能,還是沒有找到王妃的蹤跡”
啪嗒。
東方逸手下的座椅直接四分五裂,他轉眸望著一旁的血人,抬手就是一陣掌鳳揮過
“都是因為你你為什么要出現如果不是你,我怎么會弄丟我的雪兒”
直直受了一掌,紫韻“哇”的吐出一口鮮血。
身軀因為疼痛而控制不住的發抖,但她不敢出聲也不敢告饒。
自從蘇凝雪失蹤后,她每天都被人從地牢拖出來,拉到這里盤問。
明明她什么都不知道,知道的也都告訴他了,他依舊不愿意放過她
無聲的淚水緩緩從紫韻臉上留下,她那滿是血污的臉上勾起一抹嘲諷。
錯了嗎
是錯了,錯在她不該愛上他
再吃他幾掌,她應該就可以解脫了吧
東方逸,我希望來世再也不要遇到你。
于此同時,客棧。
南宮琉璃不相信的揉了揉自己的耳朵。
她是不是最近太累出現幻聽了
她聽到了什么
鴻哥哥說這是她嫂子
那她就是鴻哥哥的妻子
不不會的。
鴻哥哥不會愛上任何人,像他這么冷漠無情的一個人,只有自己才能忍受不是嗎。
但南鴻眼中的堅定與望向蘇凝雪時候的炙熱,讓她不得不面對殘酷的事實。
他真的喜歡上她了
“鴻鴻哥哥,我忽然想起我還有事,就先先走了”
說話,她頭也不回,逃也似的離開了客棧。
店老板拿著金葉子的手微微顫抖,剛想喊住南宮琉璃,后面一個穿著青衣的姑娘立馬追了出去。
一來到寒冷的室外,南宮琉璃便忍不住低聲啜泣起來。
“嗚嗚嗚”
“哎,琉璃,你這又是何必呢”
趕過來的青衣女子嘆了口氣,將身上大襖脫下披在她身上,眸中蘊含著一抹心疼。
“白梔姐姐,我是不是太傻了”
“不,你不傻,你只是單純。”
白梔輕輕一笑,將那大襖拉了拉,安慰的拍了拍她的后背。
明明知道不可能,卻依舊義無反顧
想著想著她忽然自嘲一笑,望著南宮琉璃的眼神滿是寵溺。
罷了,自己又何嘗不是呢
哭了一會,聲音漸弱,南宮琉璃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布滿自己淚痕的衣服,“對不起白梔姐姐,弄臟你的衣服了。”
“沒事,你好些了嗎”
“嗯。”
抬頭望了一眼客棧,南宮琉璃雙手交疊著,有些愧疚“現在我們沒有地方去了”
白梔輕輕一笑,拉住南宮琉璃因為寒冷而冰涼的小手,柔聲道“沒事,姐姐知道個地方。”
因為南宮琉璃的離開,她們的房間自然空了出來,蘇凝雪兩人便在這里住下了。
翌日清晨,南鴻便敲響了蘇凝雪的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