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德義看了他一眼,似乎在判斷這話語的真實性,隨后搖了搖頭,無奈的嘆息一聲道
“陛下的病,真的是無藥可救,太子殿下,恕老臣無禮,這件事情,老臣實在是愛莫能助,俗話說盡人事聽天命,老臣也不希望太子殿下責怪自己,老臣已經竭盡全力,也盡到了自己的本分。”
趙德義搖搖頭,也沒有多說什么,直接轉身離去。
他現在的心情非常沉痛,也不愿多做停留。
只是
想到方才南鴻的模樣,趙德義心中露出一絲狐疑。
太子殿下真的是擔心陛下嗎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也未免太假了。
從一國太子應該有的表現來看,應該是很關心自己的父皇的啊,可是為什么自己從太子殿下的眼中看到的不是那種發自內心的擔憂和悲慟
趙德義的心里也隱隱產生了一些疑惑,不過現在他并沒有時間去調查清楚,他需要趕快去向三皇子匯報。
想通了其中的關鍵之后,趙德義也沒有多想,直接向御花園的偏門走去。
南鴻的目光一直追隨著趙德義的背影,直到趙德義消失不見,南鴻才緩緩收回自己的目光,恢復到往常那副冰冷的模樣,哪里有一點的傷心或者悲痛。
他抬手擦干眼角的淚珠,看了一眼正在忙碌著的宮人們,嘴角扯過一抹殘忍的笑容,隨即大步離去。
另一邊趙德義也將情況匯報給了三皇子南城。
“什么”
聽到這個消息,南城的眉頭微皺,壓下內心的心思,臉色凝重道
“看來是有人想害死父皇不行,這次父皇的病情如此嚴重,就算沒辦法了也絕對不允許出一點差錯,你派幾個可靠的人保護好父皇的安全,至于其他的事情,就由我去處理”
“是,殿下”
趙德義躬身道“老臣告退”
“嗯,下去吧”
等到趙德義離去之后,南城眼眸中閃爍著寒芒道
“南鴻啊南鴻,你說你,為什么要逼我呢”
這時候,一陣腳步聲傳入耳朵,隨后一個身穿紫袍的男子走進寢室內。
他的臉龐剛毅,劍眉星目,鼻梁高挺,嘴唇緊閉,眼睛深邃如黑曜石一般散發著令人窒息的魅力。
這是一張俊美異常的臉孔,而這張臉孔的主人,正是南城的師父南無憂。
南無憂來自南氏家族,據
說是一個龐大的隱世家族,而在他被南鴻打敗只能安安分分當他的三皇子的時候,這個男人也隨之出現了。
隨著南無憂的出現,他也知道自己以后的路改變了,他的命運已經掌控在這個男人的手中。
“城兒拜見師尊”
南城恭敬道。
南無憂點點頭,走到一旁坐了下來。
南城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南無憂,他知道這個男人的厲害,當即也沒有說什么。
“城兒,現在情況怎么樣了距離我們的目標還有多遠”
沉默了一會兒,南無憂才緩緩問道。
聞言,南城卻是低下了頭,有些羞愧道
“師尊恕罪,是弟子無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