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晝的畫是讓我給領了,錢萌萌的話他當然聽了一臉懵。
“什么什么十點半”徐晝皺了皺眉,有些疑惑。
這時候錢萌萌的眼神和表情都有些變化,好像在懷疑徐晝壓根就破解不出來她的畫和留下來的字,其實徐晝壓根就沒拿。
幸虧徐晝也算雞賊,這種事好像做多了一樣,連忙哦了一聲“十點半,我懂了,十點半”
“等會我十點半再來找你”徐晝興高采烈的說道,說完就走了。
他一走錢萌萌萌就臭罵了一句“真是個笨蛋,居然這樣都不明白我的意思,還嚷嚷這么大聲。”
錢萌萌立刻看著周圍,生怕有人,我為了不讓她發現,連忙躲進了柱子后面,直到她重新回到房間。
這對狗男女,沒想到還是讓他們搞到了一起,現在離十點半還有點時間,我得做點什么,可我已經沒有了小丑面具,我該怎么整蠱他們
下藥但我沒有藥啊,要不,找鬼婆要點那婆娘肯定有不少這些東西。
我也回了房,鬼婆正在睡覺,我連忙把她叫醒,沒想到這娘們起床氣那么大,差點沒把腳丫子塞進我嘴里。
“有屁快放,別影響我休息。”鬼婆依然發困的說道。
“別睡了,這天都黑了,你睡了一天知道嗎你昨晚到底干嘛去了”
“不關你事,有屁快放。”鬼婆哼哼道,然后屁股在被窩里扭了幾下,還真別說,有點誘人,只是我沒有那心思。
“你有什么藥嗎借點來用用,整蠱人的,嘿嘿。”我一副賤兮兮的樣子,然后朝她挑了挑眉。
這時候鬼婆一下子就坐了起來,然后斜眼看著我“你不會是想白天那幅畫”
“沒錯,我要收拾一對狗男女,到底有沒有,給句痛快話。”我不耐煩的問道。
“有,既然你都開口了,我能沒有嗎”鬼婆說著掏出了兩罐藥瓶,一罐黑色,一罐白色,“白色的是給女人,黑色的是給男人。”
“這藥,是什么效啊”我接過來后,看了一下,還打開聞味,不過味很嗆,有點騷,“草,這種藥下到哪里,人家能喝嗎”
“不要問什么效果,你下了就知道,至于有味你不用怕,遇水即溶,味道立消,絕對不會被發現的,行了,別再來煩我。”鬼婆打了個哈欠后,立刻躺下繼續睡了,跟頭豬一樣,叫都叫不醒。
“這么神奇嗎好,就信你一次。”我帶著藥瓶出了房,然后來到了徐晝的房間。
經過一番勘察后,發現這家伙居然不在,真是個好機會,連忙翻窗進去了,然后把藥下在水壺上,希望他能喝,不然的話,那我就白來了。
等我出去沒多久,徐晝就回來了,嘴里罵罵咧咧的,都是關于田夢兒,很明顯從錢萌萌那里走后,他又去招惹田夢兒了,只是人家根本不鳥他,讓他吃了癟,所以又罵罵咧咧回來了。
這家伙進房后,我偷偷看了一眼,可能他罵得有點口干,直接就喝了幾口水,我嘴一歪,露出了個壞笑,成了就是不知道鬼婆那藥有什么功效,能不能讓我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