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影說著話,慢慢走向前來,等火光照到她臉的時候,我驚呼了一聲“鬼婆你怎么還沒死”
“你能不能問點正常問題有一見面就問人家死不死的嗎”鬼婆走了過來,然后將戴潔瑩擠走了,“讓我看看我的寶貝受什么委屈了,居然淪落到這種地步。”
“你的手腳,誰傷的你法力怎么沒有了”鬼婆皺著眉頭,一下子就看了出來。
我嘆了口氣“唉,這事說來話長,總之就是被張青陰了,不止我,整個紋身店的人都遭殃了。”
“張青,又是他,這家伙可真陰毒。”鬼婆雙手抱胸冷冷說道。
“等等,你紋了窮奇,怎么沒事”我說著拉了一下她的衣領,想看一下窮奇紋身,可沒有,但她的額頭上卻有一個小窮奇的標志。
“你這個不是真身,是紙人”我問道。
鬼婆笑了一下“當然了,進來三清的墓,自然是穩妥一點比較好,不過今晚我會來找你的,放心。”
“你不是特意來找我的,你是來找三清的墓”我皺了皺眉頭問道。
“廢話,這鬼地方這么偏,誰知道你藏這,在三清的墓里相遇,只能說明我們有緣分。”鬼婆倚靠在我的肩膀上,然后翹起了我的下巴,“幸虧沒傷了這張臉,不然我可不會放過張青那混蛋。”
就在這個時候,戴潔瑩連忙將鬼婆給拉開“姐姐,這位置我站的,你能不能后面排隊去。”
“喲,好大的醋味啊,酸死咯。”鬼婆扇著鼻子笑道,氣得戴潔瑩臉通紅。
“誰吃醋了,這個是先來后到的問題,明白嗎姐姐。”戴潔瑩說道。
“行,姐姐不跟你爭,反正我也只是饞唐浩身子,其他的我可不在乎。”鬼婆笑著,然后風騷的走到了三清棺材面前。
這時候戴潔瑩立刻歪頭瞪向了我,好像在斥責我跟鬼婆有染一樣。
“看著我干嘛啊,饞我身子的人多了去,這能怪我嗎”我理直氣壯的說道,反正有些事,打死我也不認,而且每次都是鬼婆強上的。
“切,吹吧你。”戴潔瑩不屑的說道。
這時候鬼婆的手突然搭在了棺材上面“三清,爬山涉水,我可找到你的尸骨了,新術沒有這個可不行。”
“等等,你干嘛”我連忙按住了鬼婆的手,不讓她動彈。
“干嘛開棺啊”鬼婆直接說道。
“不行,死者為大,擾亂尸體是大忌,打擾死者安寧做不得。”我說道。
“別傻了,三清都死了多少年,就剩一副尸骨了,有什么好打擾的。”鬼婆說著,突然雙手一推,一股力量如潮水一樣澎湃而出,棺材蓋直接飛了出去,棺材釘嗖嗖幾聲,全釘在了墓壁上,我也是被震得踉踉蹌蹌后退了幾步,扶住墻才穩住了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