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漩看著餐桌的吃的,肚子恰好餓了,就自己自力更生舉著吊瓶往餐桌那邊去,站上凳子把吊瓶掛在餐桌上面一個掛吊瓶的地方,就打開了飯盒,西芹百合炒白果,膏蟹蒸蛋,蜜椒蝴蝶骨,桂山紅棗燉花膠。
先不說吃起來怎么樣。
單單是這模樣就很討喜,阮漩開始吃東西,忽略一旁的秦則。
其實心里難受的不行。
秦則看著她吃東西更不舒服,他們倒是感情挺好,興趣愛好相同,能聊得來,以前她都不這樣。
無論是哪個男的,他不高興了,她都會哄他,給足他安全感,這一次她卻不理他了。
秦則聽到她出事有多急匆匆趕來,現在就有多難受。
她不想結婚,也覺得多談幾次戀愛沒什么,那是不是就想和他分手,再跟那個男的在一起。
秦則眼睛闔上,不想去想那些東西,可許多東西就往他腦海里鉆,明明她說她愛自己,現在卻不理他了。
他不是很會說話,也不懂浪漫,還不懂做菜,她是不是就不喜歡了。
“我出去一趟。”秦則說。
阮漩點頭,沒吱聲。
吃著色香味俱全的飯菜,頭都沒抬,秦則心底一沉,回到車上拿出打火機給煙點燃,吸了一口,霎時車內煙霧繚繞。
眸底深邃,微微瞇了瞇眸子,含著一絲危險蟄伏的氣息。
若那個男的敢對阮漩下手,他不建議殺了。
想著想著,秦則覺得好笑。
她肯定會生氣吧,一個對生命十分敬畏的人,若知道他手上染上那么多人命,還會不會那么喜歡他。
倆人在一起那么久了,也始終沒把所有告訴對方不是嗎
她是,自己也是。
戀愛可以隨時取消,婚姻不能,秦則想結婚,就是害怕,有朝一日,阮漩不喜歡他了,想分手。
秦則能感受到她的不高興,可不知該怎么哄,一般倆人有一些矛盾了,都是她解決的。
這一次,她不想理了。
會不會也是不想理他了。
秦則心臟禁不住泛起密密麻麻的疼,他第一次喜歡一個女孩,也僅僅會是她一個。
不會有人,讓他和對方在一起很開心,情緒隨便被撩撥。
而在病房的阮漩壓根不知道秦則所思所想,她要氣死了,他這就那么走了,阮漩氣鼓鼓舉著吊瓶出去要打電話,一個護士小姐姐看她如此艱難,就幫她舉著吊瓶,阮漩這才輕輕松松的去打電話。
她打給的人是聞人敏。
問她在干什么,有沒有空
“在上班。怎么了”
“沒什么,你早點下班,別太累了,你爸媽會操心。”
“放心,不會。老板,你別太生氣了,公司不可能每個人都會公司忠心耿耿,畢竟公司又不是他家的,你也別太真心,你們是利益交換,不是真心交付的關系。”
“嗯,我知道了,我現在不生氣了。吃一墊長一智,我之后會多多注意,你注意早點休息。”
掛斷電話,阮漩轉身被嚇一跳,忽然之間一個人身材頎長的男人待在你身后,還冷著臉。
阮漩就差沒被他嚇死,沒好氣瞪他一眼,就要那過他手中的吊瓶。
本來腦震蕩是不需要打針的,可阮漩檢查身體發現她本身有點虛,讓她補充點營養,以防待會想嘔吐。
阮漩有點不理解。
她有點虛嗎
還好吧。
能吃能喝能睡。
可開的都是葡萄糖之類的,她就沒多管。
其實是何越怕她會出問題,因為她暈了一陣,一直糾纏人家醫生要不要補充點什么,醫生被煩到了,才開的吊瓶。
現在就麻煩阮漩了,她沒秦則高,手長腿長的,太討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