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港城的,你叫什么”
剛剛看她挺酷的,沒想到哭了,就挺愧疚的。
“衡奕,你叫什么。”
難得遇到一個老鄉,衡奕還是有點感興趣的。
“我叫吳曉。”
吳曉介紹自己,同時也勸她“女孩子盡量少去那些地方,不然吃虧的總會是你的。”
“譬如今天嗎”
“嗯,譬如今天。”
吳曉從小在女人窩長大,對于有些時候女孩子會吃的苦很理解,所以他從來不會碰類似的女孩子。
沒有買賣就沒有傷害。
衡奕樂了“我今天找你喝酒你都不喝,要是你喝了,我有可能就不用遭這罪了。”
“我不知道會有這樣的事情,但你這樣真的容易吃虧。”
吳曉看她能買得起那么貴的摩托車,身上穿的也不差,應該家境不錯。
“我要是偏偏要去呢”
“那盡量找一個朋友陪著你。”
“那你陪著我嗎”
衡奕問,小小的病房內變得寂靜,吳曉低垂著眉眼說“抱歉,我有事需要忙。”
“哼,那我去你也別管我。”
衡奕側過腦袋,吳曉也沒再說什么,女孩子往往比男孩子重視承諾,既然沒有做到,吳曉就不想承諾,還有他也是真的忙。
吳曉就那么靜靜的陪著她,看著她慢慢睡著,直到護工來到,才離開,最后還叮囑護工“如果可以,你幫忙把她臉上的妝卸了。”
晚上帶妝睡覺,第二天她起來應該會不舒服。
護工去找其他的醫生借了卸妝產品,輕手輕腳的給衡奕擦掉妝容。
她原本以為卸掉妝容的女孩子總歸是沒有上妝的好看,卻沒有料到她卸掉妝依然如此的漂亮。
果然底子好看,怎么樣都好看。
衡奕第二天醒來,就意識到自己昨天晚上沒卸妝,一抹臉卻感覺不對勁。
護工看到了就告訴她“昨天那位先生提醒我要給你卸妝。”
衡奕唇角上揚沒兩秒鐘,就想到以為的小白兔,經驗豐富啊
算了,既然不在相見就不管了。
還是打電話給阮漩,讓她接自己出院吧。
阮漩得知衡奕骨折,差點沒被她嚇死,來到醫院就開始念叨“你看看你,我是不是跟你說了,喝酒不要開車,喝酒不要開車你聽了嗎還好那個人有良心給你送來了醫院,要是沒送來,你是你該怎么辦人不生地不熟,還是大晚上”
她真的氣不打一處來“你給我半年內禁酒”
“可很快過年了。”
衡奕禁不住說。
雖然有那么一個人在身邊,看到她就能感受到踏實感,但酒也是寶貝啊。
“過年也不準喝,我給你喝飲料,就那么決定了。”
阮漩是后怕不已。
衡奕卻笑了“行了行了,咋還那么生氣呢。”
阮漩沒好氣瞪她一眼,直接請假陪在她身邊,不然她一個人沒有親人,住院都沒人陪。
衡奕看著阮漩忙前忙后,突然就羨慕小虎小鹿,要是她有那么一個小姑姑多好。
那就有了一個家。
沒有人嫌棄。
還能被護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