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不是他的靜王妃,她也不是前塵的蔡文善,可欺。
她不必處處聽他。
她現在,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誰也管不著,就是這么的隨心所欲,任性。
靜王問她說“我不管你,誰管你”
文善無話可說,靜王真的是太自以為是了。
她可以照顧好自己的,何勞他操心。
都這么久了,他看不出來嗎她可以獨當一面。
她羽翼豐滿。
她若不愿意歸他管,他管得住她嗎
她眼見那邊的病人都陸續離開了,就剩傅子璣和他的藥童在了,便忙去那邊了。
至于靜王句我不管你,誰管你,她不想回他了。
還不知道誰才是最后的贏家,她得悠著點,別把人得罪狠了。
她去找傅子璣,靜王便跟著她一塊過來了。
她來到傅子璣面前招呼他說“傅神醫,還沒用午膳的吧,我請你去一家樓用膳吧。”
傅子璣看了看她身旁的靜王,行了一禮。
這人面上沒什么波瀾,和往常一樣,站在那里,就是不容忽視的存在。
傅子璣答應了。
文善請他一起同行,兩人就一塊走了。
靜王也不說什么,就是一路跟著,去了一家樓那邊。
文善與傅子璣才剛認識,也算不上熟悉,想說說話,偏偏后面跟著靜王和他的隨從,讓人好不自在。
雖沒回頭,也能感覺自己一直被他盯著。
文善不想受他的干擾,沒話找話的閑聊“這兩天在州府處理些事情,就沒回一家樓,外面的情況怎么樣了”
傅子璣回她說“現在情況正在慢慢變好,老百姓能有口飯吃,有個地方住,就很滿足了。”
玉州也是個偏遠之地,比不得帝都的繁華熱鬧。
往日里沒飯吃的老百姓就夠多了,現在鬧水患,若是沒有朝廷支援,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好在朝廷支援及時,老百姓現在還是挺高興的。
不遠處的一個街角拐彎處還有老百姓在領糧食,不知道是哪個看見了,忽然就喊了聲“靜王和福容公主來了。”
兩人雖是初來乍到,百姓是一早就知道他們要來的。
從進城的時候,就有人注意到他們了。
現在有人一喊,大家都看了過來。
就是很規矩的站在路邊看他們,大家就高興的喊靜王安康,福容公主萬福。
百姓自然也認得傅子璣,他經常活躍在百姓中,毫無條件的幫助過太多的百姓。
大家也同樣的喚他傅神醫好。
文善笑笑,和當地的百姓揮揮手,一邊走一邊問大家都領到糧了嗎有什么困難隨時來找我。
她這個人是比較親民,誰看了不喜歡
百姓紛紛回她說領到糧了。
再瞧靜王,模樣雖是生得極好,讓人忍不住看了一眼還想再多看一眼,可骨子里的高不可攀讓普通的老百姓不太敢輕易和他說笑。
刻在骨子里的傲慢,是掩飾不住的。
讓他像文善這般笑瞇瞇,靜王也是做不出來的。
一行人離去,百姓一路都在探著腦袋看他們,直到他們的身影看不見了,大家才回了頭,談論自己眼看到的靜王和福容公主。
帝都來的人果然不一樣,人美心善,瞧那模樣,瞧這衣著,跟天上的神仙一樣。